这边负责监视的其中一个人刚死,立马就有人进行通信汇报了。
“圣女,我们刚刚负责监视的其中一个人员死了。”
“肖木生动手杀的?”
芙沙蒂立马开口询问的。
“不!她是被汽车撞死的。”
“让我们的人撤回来吧,不要再盯着了,他们已经被发现了。”
电话那头的人听到这话。
“不,不太可能吧。”
“好端端的,我们的人突然被车撞死了,你觉得这正常吗,这是他发出的警告。
如果我们再不收手,我们派过去的所有人估计都得死。”
“那任务怎么办?”
芙沙蒂想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让那些信徒去盯着,反正只是确定他大概要干什么就行了,只不过不要靠近他,也不要去接触他使用过的任何东西。
只要知道他去了哪些地方就行了。”
“那些信徒去监视他的话恐怕还不如我们。”
“这么说,你们还是打算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了。”
芙沙蒂带着一点调侃的意味说道。
而电话那头的人也是瞬间明白。
“多谢圣女大人仁慈,我立马重新调动人员。”
随后电话挂断。
芙沙蒂也是感到有些棘手,才刚派人跟踪就被人发现了。
这个家伙果然不好对付。
芙沙蒂想到这里,不由得想到,难道这个人就真的没有拉拢的可能吗?
在教会里面,有人贪财,有人好色,有人为了权力,有人想要借助教派的力量复仇。
可以说大多数人的**都能够满足,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无欲无求。
芙沙蒂在想这么厉害的人,为什么一定要送到对立面去呢?
为什么就不能让对方加入他们呢?
凭借对方的能力,要是加入教会,12主教怎么着也得有对方的一席之地。
芙沙蒂想到此处,觉得自己或许可以试一试,到时候自己作为引路人,对方怎么着也得感谢一下自己。
到时候在对方的帮助下,自己成为圣天女的概率就更大了。
芙沙蒂想到此处,觉得自己有必要跟教主商量一下。
这件事情要是办成了,可是大功一件。
马克在电话中听完自家圣女的提议,陷入了一阵沉默。
良久后才开口。
“你凭什么觉得这样的人会加入我们?”
“只要是人都会有追求,美人,金钱,地位,我们都可以给他。”
“那么你觉得凭借他的本事,他要是想的话,这些东西他在龙国得不到吗?
而且你凭什么觉得,他和我们之间的矛盾可以调和,他杀了我们那么多人,破坏了我们那么多的产业,就算我同意放过他,那教内的其他人呢?
而且如果他真的有这样的野心的话,你凭什么觉得他会愿意屈居我们之下,又凭什么会任你摆布。
至今为止,他都只是一个人就能做到这个地步,他要是真的加入进来,手上再有一些人手和势力,你觉得你能控制得了他,芙沙蒂不要再做这种春秋大梦了。
你给我清醒一点,我们和这个家伙早就不死不休了,没有任何合作的可能,我们所拥有的东西根本没法吸引到他,他也不会被这点利益给吸引过来。
所以放下你那可笑的奢望,面对现实芙沙蒂。
而至于你手底下的情况,我也了解到了,我们在那边的确没有什么有用的人,想要对付他,的确太困难了。
想来你估计也体会到了,所以我给你调配人手的权利,同时你和安娜一起负责这件事。”
“教主,你前面的道理我都能听进去,可是为什么要让安娜跟我合作,她只是一个失败者,她像一条败犬一样,从肖木生的手底下逃掉。”
“如果那一次是她指挥失利的话,我的确会狠狠的责罚她,但那一次负责总指挥的不是她,而是当地的黑帮,在当地黑帮优势,再加上我们派出的杀手辅助的情况下,黑帮全灭,杀手全死。
你觉得还是安娜的问题吗?她不仅在对方的袭击下活了下来,还带回来一大笔钱,那正是我们现在所需要的东西。
她极大的为我们挽回了损失,而且,你要是有本事收拾那个叫肖木生的家伙&nbp;,你现在也不会来跟我说什么让他加入的蠢招。
无非就是这次行动失利了,你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对付他,所以我也不指望靠你一个人就能对付他,因此我让安娜给你打配合,他跟这个人交过手,也很熟悉这个人。
就算最后你们对付不了他,也能最大程度的保存有生力量撤离。”
芙沙蒂脸皮直抽搐,教主这话里话外都在说他不如安娜。
“等一下,我开个多人通话,我把安娜加进来。”
没过多久电话挂断,重新开了一个群聊的视频会议。
安娜也被邀请了进来。
教主将刚才所聊的一切给安娜叙述了一遍。
安娜听完后先是奉承了一句。
“教主做的决定是对的,这个人没有办法拉拢,他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更享受杀人的乐趣。
其实像我们这种在传统意义上被认作为坏人的人,跟他合作就好比羊羔去跟猛虎谈合作,猛虎不会听羊羔说了些什么,只会觉得这头小羊羔很蠢,而且很香。
想着该如何把这头小羊羔一口吃下,而不是搞什么所谓的合作。
所以我们和他只是不死不休的局面,要么我们死,要么他亡。
没有第2条路可以走,不过卡利兰的确不适合我们发挥,我们在这里可以用的人和势力太少了,就凭这点人是无法拿下他的,我们需要真正的高手,具有丰富的单兵作战能力和暗杀技巧。
而且一个人不够,我们需要很多个,这一点恐怕就得请教主了。”
教主头发花白,双眼却炯炯有神。
“我把巴斯三兄弟交给你们。”
安娜听到这话,有些惶恐。
“教主,这三位可都是你手底下的得力骨干。”
“骨干就是用在必要上的事情的,这么一个仇家,让他继续活着,我也睡不安稳,万一哪天他找过来了,我的安危就成了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