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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璃月,做一个合法商人!》正文 第756章 商会的来意
    虽然和他曾经见过的金钱商会飞船有很大的不同,但行秋可以确认,飞船上那个巨大的摩拉标志,绝对就是金钱商会的标志。只是,为什么金钱商会的飞船会出现在这里?虽然是有王缺的一具分身在这里,但应...银轨跃迁点前方的虚空骤然扭曲,仿佛被无形巨手攥紧又猛然松开——一道撕裂星尘的银白色光痕轰然炸开!光痕尚未弥散,万千星槎已如离弦之箭贯入其中,尾焰拖曳出亿万道灼目金线,织成一张横贯宙域的狩猎之网。整片空间震颤嗡鸣,连虚数潮汐都在这股锋锐意志下退避三舍,只余下纯粹、凛冽、不容置疑的巡猎回响。跃迁完成。没有惯常的眩晕与失重,只有一声清越如剑鸣的“铮”音在所有云骑耳中震荡,随即视野豁然开朗——眼前并非预想中死寂荒芜的翟美园星域。而是一片沸腾的战场。破碎的星环悬浮半空,断口处喷涌着幽蓝电浆,无数残骸碎片正被一股狂暴引力牵扯着高速旋转,形成直径逾千里的死亡漩涡。漩涡中心,一尊庞然巨物缓缓浮升——它形似腐烂巨树与锈蚀战舰的畸形杂交体,表皮覆盖着层层叠叠、不断剥落又再生的暗金色金属甲壳,甲壳缝隙间流淌着粘稠如沥青的紫黑色液体,所过之处,星光黯淡,空间褶皱如被无形之手揉捏扭曲。那不是丰饶孽物,而是【铁幕】——是某种比孽物更古老、更顽固、更拒绝被丰饶同化的“反生命”存在。它静默矗立,却让整片宙域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近乎绝对零度的死寂。“目标确认……‘锈蚀之心’。”彦卿的声音透过全域通讯传遍每艘星槎,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可他按在剑柄上的手指关节已泛出青白,“巡海游侠代表已就位,坐标同步完成。列车组提供实时战术数据流,接入主控阵列。”话音未落,三道身影已自舰队最前方的仙舟本体上破空而出。左侧,一名身着玄色劲装、肩缀赤金翎羽的男子踏着燃烧的星轨疾驰,手中长弓拉满如满月,弓弦上凝聚的并非实体箭矢,而是一道急速坍缩、不断自我修正轨迹的湛蓝光矢——那是巡海游侠“波提欧”的招牌技,《无回之矢·校准》。光矢离弦瞬间,空间被硬生生犁开一道细长裂隙,裂隙内时间流速肉眼可见地凝滞、倒流,只为确保箭尖永远指向目标心脏最薄弱的0.3秒瞬息。右侧,一道银灰色流光掠过,身形未定,数十道纤细如发丝的银刃已无声无息刺入“锈蚀之心”甲壳接缝。每一柄银刃刺入刹那,其表面便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微缩符文,疯狂解析、侵蚀、瓦解着甲壳内流转的能量回路。那是游侠“萨姆”的《静默拆解》,专破一切机械与结构防御。而正中央,行秋的身影悬停于真空之中,脚下无水,却有涟漪无声荡开。他左手虚托,掌心向上,一滴澄澈水珠悬浮其上,水珠内部,竟折射出整片战场的立体投影,连“锈蚀之心”甲壳下每一条能量脉络的搏动频率都纤毫毕现;右手五指微张,指尖萦绕的不再是温润水光,而是无数高速震颤、发出高频嘶鸣的金色光丝——它们彼此缠绕、编织、延展,最终在行秋掌心上方三寸处,凝成一把通体剔透、流转着液态金属光泽的长剑雏形。剑未出鞘,周遭星尘已被无形剑压碾为齑粉,化作一片绝对真空的环形领域。“信息……在重构。”行秋低语,声音不大,却清晰穿透真空,落入彦卿耳中。他并非在看,而是在“读”。读取“锈蚀之心”的结构、能量、熵增轨迹、甚至那弥漫于虚空中的、属于“铁幕”意志的冰冷逻辑链。每一个被读取的数据节点,都在他指尖金丝的编织下,被赋予全新的、属于【巡猎】的“追猎”属性——不是摧毁,而是标记;不是破坏,而是锁定;不是终结,而是……不可规避的路径。“彦卿骁卫!”通讯频道中传来云骑军士的急报,“敌方核心出现异常共振!它……它在尝试解析我们的战术协议!”“正常。”彦卿冷声道,冰晶长剑斜指苍穹,剑尖直指“锈蚀之心”左眼位置一块微微凸起的暗红晶簇,“它不是靠吞噬逻辑而活的‘锈蚀’。它解析得越快,暴露的弱点就越清晰——因为它的每一次解析,都在为我们的‘无回之矢’提供更精确的坐标锚点。”话音未落,行秋指尖金丝骤然暴涨!那柄液态金属长剑猛地一颤,剑尖射出一道细若游丝、却凝练到极致的金芒,无视距离与障碍,笔直没入“锈蚀之心”左眼晶簇深处。没有爆炸,没有光芒,只有一声沉闷如大地龟裂的“咔嚓”轻响。紧接着,那块暗红晶簇表面,瞬间爬满了蛛网般的金色裂纹,裂纹深处,一点微弱却无比稳定的金光悄然亮起——那是【巡猎】之力刻下的、永不熄灭的“靶心”。“标记完成。”行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强行以信息为基、巡猎为引,在敌方核心内植入如此精密的逻辑锚点,对意识负荷堪称恐怖。他指尖的金丝微微颤抖,但那柄液态长剑却愈发凝实,剑身流转的光泽,已隐隐透出青铜与星砂熔铸的古老质感。“锈蚀之心”猛地一震!覆盖全身的暗金甲壳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大块大块剥落,露出下方蠕动着的、如同活体电路板般的紫黑组织。它没有咆哮,没有愤怒,只是缓缓转动那颗布满裂纹的左眼,瞳孔深处,无数冰冷的、由纯粹数据构成的复眼,齐刷刷转向行秋所在的方向。一股无法形容的、混合着逻辑崩塌与存在被锁定的寒意,瞬间笼罩行秋全身。行秋瞳孔骤缩,银蓝色的数据洪流不受控制地自他周身逸散,又被指尖金丝疯狂绞杀、压缩、反向灌注回体内。他感到自己这具信息态躯壳正在被两股力量撕扯——一边是【信息】本源对“锈蚀之心”逻辑病毒的本能排斥与解析欲,另一边是【巡猎】命途那不容置疑的、要将目标彻底钉死在命运之矛上的绝对意志。“它在……同化你。”彦卿的声音陡然转厉,冰晶长剑悍然斩出!一道横贯虚空的寒冰月牙呼啸而出,目标却非“锈蚀之心”,而是行秋身后那片被逸散数据洪流轻微扰动的空间!轰——!寒冰月牙精准命中!逸散的数据洪流被瞬间冻结、压缩、塑形,化作一面边缘锋利如刀的银蓝冰镜。镜面之上,赫然映出行秋此刻的倒影——倒影中,他左半边身体依旧清晰,右半边却已开始溶解、像素化,皮肤下隐约可见流动的暗红数据流,正沿着血管逆流而上,直指心脏!“巡猎之道,首重‘心志不坠’!”彦卿的吼声如惊雷炸响,震得行秋神魂一凛,“你的身体可以是信息,但你的‘心’,必须是巡猎!是人,是物,是数据,皆可为靶,唯独‘心’,不可为饵!”心志不坠……行秋闭眼。眼前不再是战场,而是璃月港的晨雾,是钟离先生端坐磐岩亭中,指尖茶烟袅袅升腾;是行秋第一次笨拙地用信息粒子模拟出一杯清茶,水汽氤氲,温度恰到好处;是仙舟演武场,彦卿的冰剑擦过他耳际,寒气激得他汗毛倒竖,却只留下一句:“痛,就对了。痛,才记得住。”痛,才记得住。记忆,是存在的碑石;信息,是流动的血脉。而巡猎,是血脉奔涌时,那最锐利、最决绝、最不容后退的意志!“心……在此!”行秋猛地睁眼!这一次,他眼中再无一丝银蓝数据的混乱。瞳孔深处,金芒炽盛如骄阳,却不再仅仅是锋锐,更沉淀着磐岩的厚重、璃月港千年商道的沉稳、以及……对这片星空、对这片星海中所有挣扎求存之生命的、不容亵渎的守护执念!“嗡——!”他掌心那柄液态金属长剑,骤然发出一声清越龙吟!剑身金芒内敛,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古朴的纹路,如同璃月港最古老的契约石碑上镌刻的铭文,又似仙舟洞天玉兆阵图的核心符箓。剑尖那一点“靶心”金光,轰然爆开,化作亿万道细密金线,瞬间覆盖行秋全身!金线所及之处,逸散的数据洪流被尽数驯服、编织,化作一件流动着金属光泽与水纹波光的玄色战甲。战甲胸甲正中,一枚古朴的“巡”字烙印缓缓浮现,其下,一点温润青碧与凌厉金芒交织旋转,如同阴阳鱼眼。信息为骨,记忆为纹,巡猎为魂。这具身躯,终于不再是脆弱的信息载体,而是一把真正意义上,由“心志”锻造的巡猎之刃!“好!”彦卿仰天长笑,声震寰宇,冰晶长剑高举,剑尖所指,正是“锈蚀之心”左眼靶心,“诸君——随我,射!”“遵命!”万千星槎齐声应和,声浪汇聚成实质的金色风暴,席卷宙域!波提欧的《无回之矢》率先离弦,一道粗壮如山岳的湛蓝光矢撕裂虚空,所过之处,时间流速被压缩至无限接近零点,光矢本身,已化作一道凝固的、不可回避的“存在之痕”!萨姆的银刃风暴紧随其后,无数银刃并非攻击,而是化作一张精密到极点的“逻辑捕捉网”,将“锈蚀之心”试图逸散、重组、逃逸的所有数据流,尽数网罗、禁锢、并将其全部导向那枚“靶心”所在!而行秋,动了。他没有挥剑,只是向前踏出一步。脚下虚空,无声无息,裂开一道笔直、纤细、却深不见底的金色裂痕。裂痕延伸之处,空间结构被强行“折叠”,距离的概念在那一刻被抹去。行秋的身影,仿佛跨越了维度,直接出现在“锈蚀之心”左眼晶簇之前,近在咫尺!他举起那柄纹路古朴的液态金属长剑,剑尖,正对着那枚由他自己亲手刻下的、已然与“锈蚀之心”核心逻辑深度绑定的“靶心”。“此心不坠……”行秋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洞穿万古的重量,“此剑……必至。”长剑,缓缓递出。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没有撕裂星辰的轰鸣。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纯粹由“意志”驱动的金色剑光,自剑尖溢出,轻柔地、却又无可阻挡地,没入那枚布满裂纹的暗红晶簇。时间,在那一刻,似乎真的停滞了一瞬。紧接着——“叮。”一声清脆、悦耳、仿佛琉璃碎裂的轻响,自“锈蚀之心”核心深处响起。那枚暗红晶簇,连同其内部所有疯狂跳动的暗红数据流、所有扭曲的逻辑链、所有冰冷的复眼,瞬间由内而外,化作亿万片晶莹剔透的金色碎片!每一片碎片上,都清晰映照着行秋那双金芒与青碧交织的眼眸,以及那句无声的宣告:心志不坠,剑必至。碎片并未消散,而是悬浮于虚空,组成一朵缓缓旋转的、由纯粹“巡猎意志”构成的金色莲花。莲花中心,一点温润青碧的光晕静静燃烧,如同永不熄灭的灯芯。“锈蚀之心”的庞大身躯猛地僵直,覆盖全身的暗金甲壳寸寸崩解,露出下方迅速干瘪、石化、最终化为齑粉的紫黑组织。它庞大的头颅缓缓垂下,那仅存的右眼瞳孔中,最后映照出的,不是毁灭,而是一种……近乎茫然的、被彻底“理解”与“定义”后的空洞。轰隆!!!没有惨叫,没有哀嚎。它那庞大的、由无数锈蚀逻辑与绝望熵增堆砌而成的躯壳,如同沙堡般,从内部开始无声崩塌。崩塌并非物理意义上的粉碎,而是构成其存在的“意义”被彻底抹除、其存在的“逻辑”被完全覆写——它不再是“锈蚀之心”,它只是……一段被巡猎意志完美校准、并彻底清除的错误代码。庞大的身躯化为漫天金色光点,如同星雨,温柔洒落。光点拂过破碎的星环,星环伤痕愈合,重新焕发生机;拂过漂浮的残骸,残骸停止旋转,安静归于轨道;拂过每一名云骑战士的甲胄,护肩上流转的玉兆阵图,光芒前所未有的明亮、稳定。行秋缓缓收剑。剑身古朴纹路隐去,重归液态金属的流动光泽。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一点微小的、却无比稳固的金色印记,正静静闪烁,如同一颗微缩的星辰。印记之下,一行细小却清晰的古篆浮现:【巡海游侠·行秋】印记浮现的刹那,一股浩瀚、古老、带着青铜酒樽与星砂气息的磅礴意志,自遥远宇宙的某个不可知角落,悄然降临,温柔地抚过行秋的意识海——那是【巡猎】命途本身,对一位真正踏上此道、且以心志为刃的行者的……正式加冕。彦卿飞至他身旁,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重重拍在他的肩甲上。玄甲与战甲相击,发出一声沉闷而坚实的“咚”声,如同战鼓初响。“欢迎回来,巡海游侠。”彦卿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欣慰与骄傲。行秋抬起头,目光越过彦卿的肩头,望向远方。那里,星穹列车的银白色舰体正缓缓驶来,车窗内,阿哈正探出半个身子,朝他用力挥手;不远处,另一艘线条流畅的银色战舰旁,一个穿着考究西装、手持单片眼镜的瘦高男人正优雅地整理袖口,正是星际和平公司的代表,他微微颔首,眼神锐利如鹰隼。而在更远的、尚未被战火波及的星域边缘,几艘小小的、带着明显难民特征的民用飞船,正小心翼翼地调整航向,朝着这片刚刚平息风暴的宙域,投来试探而充满希冀的目光。行秋深深吸了一口气。真空里没有空气,但他仿佛嗅到了璃月港清晨的海风,闻到了仙舟玉兆阵图启动时淡淡的檀香,甚至感觉到了指尖残留的、那杯由信息粒子模拟出的清茶的温润余韵。他抬起手,指尖金丝再次浮现,却不再用于战斗。它们轻柔地、如同最精密的绣娘手中的金线,在虚空中缓缓勾勒、编织。先是一条蜿蜒的、承载着无数星图坐标的银白色轨道——那是星穹列车的银轨。接着,是几艘线条刚毅、尾焰灼目的仙舟星槎,它们正沿着轨道,坚定前行。最后,几艘小小的、带着补丁的民用飞船,被几缕最细小的金丝,温柔而牢固地……系在了那条银白轨道之上。金丝流转,光芒温润,如同一条坚韧而温暖的纽带,连接着过去,指向未来。行秋收回手,看着自己指尖最后一缕金丝消散,唇角,终于扬起一抹久违的、真正的笑意。这笑容里,没有了初临星海的懵懂,没有了面对灾厄的惶恐,只有一种历经淬炼后的澄澈与笃定。在璃月,做一个合法商人。而在此刻的星海,他选择成为……一名巡海游侠。心之所向,剑之所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