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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璃月,做一个合法商人!》正文 第762章 信息奇点坍缩
    星啸指尖毁灭谐律再启,毁灭的波动再度出现,可不等她发起攻击。“嗡——!!!”一声比星辰脉动更深邃、更宏大的信息共鸣骤然炸响!整个翁法罗斯星域边缘的空间剧烈震颤,仿佛宇宙存在的基...王缺将空了的奶茶杯轻轻推回吧台,指尖在杯沿划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线,银蓝色的瞳孔里映着车厢顶灯冷白的光,像两粒沉在深潭底的星子。他没有立刻回答行秋的问题,只是侧过头,目光掠过波提欧方才投影停留的位置——那里空气尚有细微的涟漪余韵,仿佛一枚被强行按灭的火种,在消散前还固执地吐纳着灼热的气息。“同行?”王缺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让整个车厢的低语声都下意识压低了半分,“我若真去,怕是不止‘同行’那么简单。”他顿了顿,视线缓缓扫过众人:瓦尔特镜片后的目光沉静而锐利;姬子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咖啡杯沿,笑意温软却不失警觉;星期日微微颔首,同谐之力如薄雾般悄然弥散,无声抚平着方才言语交锋留下的精神褶皱;螺丝咕姆的机械眼稳定闪烁,数据流在它视野中无声奔涌;黑塔仍背对着吧台,但帽檐下耳尖微微一动,显然正竖着耳朵——她嘴上说着“不听不听”,可魔镜边缘已悄然浮起一行极小的实时分析字幕:【关键词:星神级干预阈值/巡猎命途共振系数/翁法罗斯防火墙冗余漏洞……】王缺笑了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倒像是从记忆深处打捞出的一枚旧币,带着时间的凉意与分量。“波提欧说得没错,翁法罗斯不是演武场,也不是璃月港的灯会。铁墓不是机关兽,是活的灾厄,是‘毁灭’意志在现实维度投下的锚点。它的每一次脉动,都在啃噬逻辑的边界,污染因果的链条。你们刚才听到的‘负世之泰坦’,不是传说里的巨神,而是被权杖扭曲、被绝望喂养、被无数个被抹除的世界残响共同孕育出来的‘反存在’。”他语气平淡,却让空气骤然凝滞了一瞬。行秋喉结微动,掌心那道尚未散尽的湛蓝光矢,竟微微震颤起来,仿佛本能地感应到了某种远比自身更古老、更沉重的压迫。“所以,”王缺转向行秋,目光澄澈如初春璃月港的海面,“你确定,要踏进去?”不是问“要不要去”,而是问“你确定”。行秋没有丝毫犹豫。他直视着王缺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如钟:“我踏上巡猎,不是为了成为谁的影子,也不是为了复刻谁的路。我是行秋,是璃月港走出来的剑客,是仙舟罗浮的访客,是提瓦特的守夜人——更是我自己。”他摊开右手,掌心光矢倏然暴涨,蓝芒如潮水漫过指节,在虚空中勾勒出一道极简却锋锐至极的符痕——那是他在璃月港千岩军演武场磨砺十年未曾画出的剑意雏形,此刻竟与巡猎命途的纹路严丝合缝地咬合、共鸣!嗡——一声轻鸣,并非来自行秋体内,而是自整列星穹列车的金属骨架深处泛起。车厢顶灯忽明忽暗,帕姆的机械臂停滞半秒,连闭嘴调酒时蒸腾的奶沫都诡异地悬停于半空。黑塔猛地转身,帽檐下瞳孔骤缩:“……命途具象化?不是临摹,是内生!这小子……”话音未落,王缺已抬手。不是阻止,不是压制,而是轻轻覆在行秋手腕上方三寸。没有触碰,却有无形的涟漪荡开。那狂躁的蓝芒瞬间驯服,如百川归海,尽数收束于行秋掌心一点幽微的星火。火光跳动,映亮少年额角细汗,也映亮他眼底未曾熄灭的焰。“很好。”王缺收回手,声音恢复如常,“既然如此,我不陪你进铁墓核心,也不替你挡绝灭大君的湮灭光束——但我会站在跃迁锚点之外,为你校准每一次星轨偏移。”他望向彦卿:“骁卫,借一艘‘云来’级快艇,加装工造司最新一代‘蜃楼’相位遮蔽阵列,再配两名丹鼎司医师,随行秋同往。”彦卿一怔,随即肃然抱拳:“遵命!不过……‘蜃楼’阵列尚未完成全频段测试,若贸然启用——”“无妨。”王缺打断他,指尖在虚空中轻点三下,三道细若游丝的银光倏然迸射,没入彦卿腰间玉珏。那玉珏本为仙舟信物,此刻却如活物般嗡鸣震动,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不断流转演化的全新符文——赫然是“蜃楼”阵列缺失的七十二处核心校准参数,以及三套针对不同维度干扰的动态补偿方案!彦卿瞳孔剧震,下意识握紧玉珏,只觉掌心滚烫如握熔岩。他当然认得这些符文——它们并非仙舟古籍所载,亦非工造司图纸所有,而是……一种从未见过的、以纯粹逻辑为基底的“活态演算结构”!仿佛整座阵列不是被制造出来,而是被“生长”出来。“这……”彦卿声音微哑。“拿去用。”王缺语气随意,仿佛只是递出一枚铜钱,“顺便告诉工造司,若想验证‘蜃楼’极限,下次跃迁时,可尝试将相位偏移阈值调至1.73倍标准值——放心,我已为他们预留了0.04秒的安全冗余。”彦卿张了张嘴,最终只化作一句沉甸甸的:“谢学士!”王缺摆摆手,目光却已投向车厢另一端——瓦尔特正与姬子低声交谈,神色凝重。他缓步踱过去,脚步无声。“情况有变?”王缺问。瓦尔特抬眼,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疲惫:“刚收到公司战略投资部加密讯息。他们承诺的轨道火力支援……推迟了。”“理由?”“‘临时接获更高优先级维和指令’。”姬子接过话,指尖在光幕上划过,调出一段加密协议残片,语气平静却暗含锋芒,“有趣的是,这份‘更高优先级’指令的签发者,代号‘烛昼’,权限层级……与公司现任CEo持平。”王缺盯着那串代号,银蓝色瞳孔深处似有星云缓缓旋转。烛昼。一个在星图上找不到坐标、在数据库里查不到履历、却能在公司内部调动最高战备序列的名字。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匹诺康尼的黄金屋废墟里,自己曾截获过一段被多重加密的通讯残响——其中隐约有个声音,用近乎咏叹的腔调,称颂着“终焉之火必将重燃于灰烬之上”。当时他以为是某个疯子的呓语。现在看来……“烛昼……”王缺低声重复,嘴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弧度,“原来是你啊。”他没解释,也没追问。只是转头,对一直安静站在角落的螺丝咕姆道:“咕姆,帮我联系一下‘愚人众’驻银河观察站。”螺丝咕姆机械眼瞬间爆亮:“指令确认。目标:愚人众‘霜之律者’莱茵多特博士。通讯频段已锁定。对方……正在等待您的接入。”车厢内骤然一静。瓦尔特与姬子同时抬眸,眼神交汇,皆有惊色——愚人众?那个早已被公司列为‘高度危险不稳定变量’、却始终在灰色地带游走的组织?王缺却已走向车厢尽头的独立通讯隔间,路过闭嘴时,顺手取走了吧台上那罐未开封的璃月茶叶。“闭嘴,麻烦再调一杯奶茶,少糖,多加一份山楂干——给莱茵多特博士的。”机器人调酒师的指示灯飞速闪烁:“指令解析中……山楂干……璃月特供……已录入‘愚人众专属饮品清单’。请问,是否同步更新至‘星神级客户’权限组?”王缺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不必。她还没资格。”隔间的门无声滑闭。同一时刻,翁法罗斯外围,冰冷的星尘带中,一艘通体漆黑、形如蛰伏巨鲨的星槎正撕裂空间缓缓浮现。船腹舱门无声开启,波提欧的投影在舷窗边一闪而逝,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来,带着硝烟味的粗粝:“小子!坐标已刷新!老子给你十分钟——超时一秒,你就自己游过来!”行秋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王缺所在的隔间。门依旧紧闭。但他知道,那扇门后的人,早已将整条星轨的经纬,默默铺展于他足下。他不再犹豫,大步流星走向星槎登入口。彦卿紧随其后,手中玉珏温润发光,映照着他坚毅的侧脸。就在行秋即将踏入舱门的刹那,身后传来一声清越的铃音。叮——一枚青玉小铃,自隔间门缝中悄然滑出,稳稳落在行秋脚边。铃身无纹,却有缕缕极淡的、似有若无的璃月港晨雾气息萦绕不散。行秋俯身拾起,指尖触到冰凉玉质的瞬间,一股温和却无比坚韧的暖流,顺着指尖悄然渗入经脉——不是力量的灌注,而是某种……“锚定”。仿佛纵使星海倾覆、逻辑崩解,只要此铃在手,便永不失其本心。行秋攥紧玉铃,抬头望向隔间。门依旧紧闭,却仿佛有无声的嘱托,穿过金属与虚空,沉甸甸地落进他心底。他最后看了一眼璃月港的方向——那方向隔着亿万光年,隔着无数维度屏障,可他知道,那里有灯火长明,有海风咸涩,有申鹤等他归来时酿好的最后一坛桃花醉。“走!”行秋声音清朗,再无半分犹疑。星槎舱门轰然闭合。引擎咆哮,撕裂星尘,化作一道决绝的流光,刺向翁法罗斯那片被铁墓阴影笼罩的、沸腾的黑暗。而隔间内,王缺倚在通讯台前,面前悬浮着三块光幕:左侧是愚人众博士莱茵多特那张永远带着三分慵懒七分危险笑意的脸;中间是翁法罗斯核心区域不断跳动的、代表防火墙崩溃进度的猩红数字;右侧,则是一幅缓慢旋转的、由无数金色丝线编织而成的立体星图——每根丝线,都标注着一个名字:景元、申鹤、钟离、八重神子、伊斯塔露……丝线最密集处,正是提瓦特星系所在。而在那片璀璨金光中央,一颗微小却无比稳定的银蓝色光点,正静静燃烧。王缺指尖轻点,星图微微震颤。“烛昼……”他喃喃,声音轻得如同叹息,“你想点燃的火,或许早被我埋进了灰烬最深处。”“而这一次,”他抬眸,银蓝色瞳孔倒映着三块光幕上跳动的数据洪流,“我要亲手,把火种,种回你的灰烬里。”窗外,星穹列车正缓缓调转航向,舰体两侧的推进器喷吐出幽蓝尾焰,如巨鲸摆尾,无声汇入浩瀚星海。无人知晓,那看似寻常的航迹之下,已有无数条看不见的丝线,正以光年为单位悄然绷紧。一场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