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凡凉嗖嗖的声音传来:“侯爷,你自己说从你家里挖出来的这些银子是谁的?
你不会说这些是我娘的吧?”
“……”
安定侯沈振翔不敢狡辩了。
这些银子他确定不是他的,但他更不敢把这事儿往已故的侯夫人姜婉柔身上推。
居高临下看着他的沈书凡的冷冷的勾了勾唇角,脸色变的更加严肃了。
谅沈振翔也不敢说,否则他势必要再给他加上个欺君之罪!
已经死了的东庆帝也是君。
新帝先帝都欺!
要是那样的话,沈振翔就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沈振翔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脑子还是有点的。
否则也做不出来逼死前夫人,把亲生子逐出家族的事来……
沈书凡见他不吱声,就没有任何犹豫。
马上就下达命令道:“立刻把所有的银子都收归国有,放到国库去!
谁都不许藏起来自己用!
不然就严惩不贷!”
“是!”
户部尚书亲自带人去搬了。
反正这些银子都是东庆国户部的国库银子了。
等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沈书凡才转身离开
只留下身后那个满身伤痕、惨不忍睹的安定侯沈振翔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血泊里,偶尔冒口血。
两眼直勾勾的盯着黑灰色的天。
他的家,完了!
他的天,塌了!
他,也要死了!
他一点也不怀疑这一切的巧合。
肯定都是沈书凡弄的。
但是,沈振翔没有证据。
而且是他先主动去皇宫的,而这些人来的也很突然。
再就是,谁会信那几十个箱子的银子是陛下派人送来的?
要是真有人送来这么多东西,怎么会没人看到?
难道他安定侯府的人都是瞎子聋子吗?
他死定了!
安定侯府和大理寺卿的处罚只是个开始。
新帝沈书凡下定决心要把京城和周边的区的所有违法犯罪行为都查个清清楚楚。
然后用严厉的手段惩罚他们:只要被抓住,肯定会受到严惩。
没收的赃款会充实国库。
杖刑,把犯人发配到边疆去服役什么的太弱了。
还是抄家挖宝来的快……
除此之外,沈书凡更是着重强调了数遍。
在早朝上,沈书凡声色俱厉的道:“传令。
所有商家切记不可自作主张抬高粮食价格。
若有违者必将从重论处,绝不姑息养奸!
朕说的!”
“遵旨!”
各府衙门都忙碌了起来。
买粮的买,往边境运粮的运粮。
什么?
你说你这个粮铺的粮食都卖完了?
卖完是假,留着等涨价后再卖是真吧?
那就轮到锦衣卫出场了。
锦衣卫特别忙。
说卖完了粮食的铺子全部都征集过来:“借用你家铺子几天,给租金。”
“……”
每天都有人去锦衣卫衙门报案。
而锦衣卫办事效率特别高。
只要有人来报案了,用不了几天就会查明结案。
只不过是对于那些心虚的人来说有点贵。
普通百姓的受冤之人是不收银子,但是,冤枉了别人的人是要出银子出粮食付这个报案费的。
一次,100两银子起步。
“……”
要知道,就连堂堂朝廷命官犯了事都会受到惩处。
普通百姓没有那么些银子?
没有那么些银子你们当时骗人家干啥?
该借借,该以工代偿的全家出工偿……
至于那这些普通商人更是不敢再掉以轻心了。
一个个皆是战战兢兢,老老实实的按照规矩办事儿。
一些本来偷偷摸摸涨价的商户见到这样的情形后。
也是慌慌张张的赶紧把粮价给降回到原来的水平线上。
那有些小聪明的把他们自己粮铺里的粮食拉出去藏起来的,被巡城卫截住,全部都入国库了。
“什么你说这些是你的粮食?”
“你不是说你铺子里的粮食都卖完了?
既然卖不完,那朝廷就买了。
除非你是故意欺瞒朝廷,不想活了!”
……
有压有枣之下必会安定。
新帝沈书凡这三把火可以说烧的很旺!
至少整个京城很热闹,但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再敢搞事情的。
没看到安定侯爷沈振翔已经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吗?
才刚从牢里放出来不到一个月,这会又进去了。
还是整个安定侯府的人都关进去了。
除非他们能说出来那些信是谁给的?
不知道就关到他想起来为止。
沈振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