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总部会议与三人行动:突袭鬼影
总部讨论会的规格前所未有的大,当王小明赶到会议室的时候,甚至看到了总部那位活化石一般的老人——秦老。王小明对他的了解也不多,只知道他是总部一只依赖的定海神针,知道很多东西,总部前期的很多重要信...研究所内壁爬满蠕动的蜂蜡与半透明胶质,空气里浮动着甜腥与腐臭交织的浓雾。郑吒指尖捻起那份泛黄报告纸页,纸角还沾着干涸的暗褐色血渍,像一滴凝固的、未及坠落的泪。他目光死死钉在“达尔文”二字上,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发出声音——那不是名字,是编号,是实验日志第734页右下角用红墨水潦草标注的代号,旁边附着一张模糊的黑白照片:一个蜷缩在玻璃舱内的幼体,皮肤泛着青灰色,脊椎末端拖着尚未骨化的软骨尾,而它的眼睛……正对着镜头,瞳孔收缩成竖线,像冷血动物,又像某种等待破茧的古老存在。“达尔文……”楚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带起伏,却让郑吒后颈汗毛倒竖。他没回头,只听见高斯手枪上膛的金属轻响,紧接着是楚轩鞋跟敲击水泥地面的节奏,一下,两下,停在郑吒身侧半步之外。“你注意到没有,所有被改造的生物,包括那些人形畸变体,它们的基因链断裂点高度重合。”楚轩伸出食指,在空中虚划一道弧线,“不是随机插入,而是精准剪切——剪掉了端粒保护序列,同时激活了远古逆转录病毒残留片段。这不是为了增强,是在……重启。”郑吒猛地抬头:“重启什么?”“返祖程序。”楚轩镜片反光一闪,像刀锋掠过,“侏罗纪公园本就是人类对‘可控进化’的狂妄模拟,而这座岛,是它的反向镜像。他们没想造龙,他们想造出能吞噬进化的‘熵’本身。”话音未落,整座蜂巢突然剧烈震颤!头顶蜂蜡簌簌剥落,露出下方锈蚀的钢筋骨架,而震动源头并非来自地面——是天花板!一只足有三米高的巨型工蜂正用前肢疯狂凿击楼板,甲壳缝隙间渗出荧绿色粘液,所触之处,混凝土竟如蜡般软化、塌陷。它复眼爆裂,露出内部嵌套的六枚微型晶状体,每枚晶状体表面都浮现出快速跳动的dNA双螺旋投影,红光频闪,像垂死心脏的搏动。“它在同步!”王侠嘶吼着甩出一枚磷火燃烧弹,火球撞上工蜂甲壳却未爆炸,反而被一层半透明膜裹住,瞬间冷却成灰白结晶。“精神波共振!它把整座蜂巢当成了神经网络!”话音未落,四面墙壁齐齐凸起——不是突袭,是生长。蜂蜡如活物般鼓胀、撕裂,钻出更多畸变体:有的背生骨刺,刺尖滴落腐蚀性酸液;有的口器外翻成环状锯齿,正发出高频振鸣;最骇人的是角落阴影里缓缓站起的一个——身高近四米,腰腹以下已彻底恐龙化,粗壮的双腿覆盖着暗绿鳞片,而上半身却穿着撕裂的研究服,胸前名牌还清晰可辨:“dr. Aris Thorne”,姓名下方印着一行小字:“首席返祖伦理委员会观察员”。它抬起手,五指指甲暴涨为黑曜石般的利爪,缓缓摘下眼镜。镜片后的眼球已完全退化为蜥蜴状竖瞳,但嘴角却向上扯开一个极尽人类式嘲弄的弧度。“欢迎……回家。”声音沙哑,却带着奇异的韵律感,仿佛由数十个声带共同震动,“你们终于……找到‘源代码’了。”郑吒浑身肌肉绷紧,血族能量在血管里奔涌如沸水。他认得这声音——三个月前,在神鬼传奇世界死神宫殿地底,那个用古埃及语吟唱亡灵咒文、将整支考古队变成木乃伊傀儡的疯子科学家!当时他逃进了主神空间裂缝,没想到……竟是被抛到了这里,成了这场畸变的活体中枢!“楚轩!”郑吒低吼。“别杀他。”楚轩的镜片彻底黯下,再无反光,“他是唯一保留完整人类神经突触结构的样本。他的大脑,就是研究所的服务器。”话音刚落,那畸变体博士忽然抬手,掌心朝向郑吒。没有攻击,只有一道幽蓝微光自他腕部皮肤下透出,像电路板亮起的指示灯。紧接着,郑吒太阳穴骤然刺痛——不是幻觉,是真实存在的数据流,蛮横冲入他意识底层!无数碎片画面炸开:实验室恒温箱里漂浮的胚胎、显微镜下扭曲分裂的染色体、深夜监控中独自站在蜂巢核心的唐焰身影,以及……一段被加密的、不断循环的音频波形。郑吒踉跄后退半步,额角青筋暴起。他看见了!在那段音频波形的峰值处,赫然嵌着一串与自己血族能量波动频率完全一致的谐波参数!唐焰没在造怪物——他在调试一个接收器!一个能精准捕获、解析、甚至……引导他人超凡能量的生物谐振腔!“他在拿我们做校准。”楚轩的声音冷得像冰锥,“每一次支线剧情触发,每一次能量爆发,都在为这个蜂巢提供反馈数据。‘达尔文’不是产物,是探针。”就在此时,研究所最底层传来一声沉闷巨响,仿佛万吨铅块坠入深井。整座建筑开始倾斜,墙壁裂缝中喷出灼热气流,带着硫磺与臭氧的刺鼻气味。霸王怒吼着撞开坍塌的承重柱,烟尘中露出他染血的狼首,而他爪中拖拽着的,赫然是半截断裂的机械臂——银白合金外壳上,蚀刻着熟悉的帝国鹰徽与拉丁文箴言:“Ut imperium aeternum”。“军舰残骸……在下面?”王侠喘着粗气抹去脸上的灰。楚轩快步走向裂缝边缘,俯身拾起一块焦黑的金属残片。他用指甲刮开表面碳化层,露出底下完好无损的电路板,板上微型芯片正规律闪烁红光。他轻轻一按,芯片侧面弹出一根细如发丝的光纤,末端接口……竟与郑吒手腕上死神手镯的能量导槽尺寸完全吻合。“原来如此。”楚轩终于笑了,那笑容毫无温度,“主神空间的‘副本’从来不是独立单元。它是拼图。而唐焰……一直在把我们拼进他自己的版图。”裂缝深处,忽有微光浮动。不是蜂类的荧光,是柔和的、带着暖意的琥珀色。光晕中,一个小小身影踏着碎石缓步走来。他约莫十二三岁,赤足,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式白大褂,衣摆下露出细瘦却蕴藏力量的小腿。最令人窒息的是他的眼睛——左眼澄澈如初生幼鹿,右眼却幽深如黑洞,瞳孔深处,竟有无数细小的金色齿轮无声旋转。小迪奥。他手里拎着一只挣扎的变异工蜂,蜂腹已被剖开,露出里面搏动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淡金色蜂巢核心。他低头看着那团光,睫毛在脸上投下蝶翼般的影子,声音清越如铃:“爸爸说,这里的数据太吵了。要静音。”话音未落,他右眼金轮骤然加速!嗡——无形涟漪以他为中心轰然扩散!所有畸变体动作凝滞,复眼光芒熄灭;郑吒手腕上死神手镯的幽光疯狂明灭,似在哀鸣;连楚轩镜片后的瞳孔都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那不是攻击,是格式化——以绝对秩序,强行覆盖一切混乱频率!蜂巢核心区域,那只尚存意识的畸变体博士僵在原地,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胸前名牌“dr. Aris Thorne”的字母正一个接一个褪色、剥落,最终只剩一片惨白。而在他后颈皮肤下,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暗金印记缓缓浮现——轮廓分明是缩小版的帝皇圣像,双翼展开,怀抱权杖与地球。小迪奥抬眸,看向郑吒,左眼弯成月牙:“叔叔,爸爸说,借你们的‘噪音’用了下。作为谢礼……”他顿了顿,右眼金轮缓缓停转,光芒尽数沉入瞳底,只余一片温润琥珀,“他让我告诉你们——下次见面,带上‘达尔文’的原始基因链。他想……给它换个名字。”说完,他转身走向裂缝深处。脚下碎石自动悬浮,铺成一条光之阶梯。阶梯尽头,幽暗隧道内浮现出唐焰的身影。他背对众人,负手而立,黑色风衣下摆被不知何处吹来的风掀起一角,露出腰间悬挂的、非金非玉的暗色权杖——杖首雕刻的并非鹰徽,而是一枚正在缓缓闭合的眼球。小迪奥踏上阶梯,身影即将没入黑暗。临消失前,他忽然回头,右眼再次亮起金轮,这一次,轮心映出的不是齿轮,而是一行流动的、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古拉丁文:“Vita non estevolutione, sedregressu.”(生命不在进化之中,而在退行之内。)郑吒浑身血液几乎冻结。他听懂了。这不是翻译,是共鸣——这句箴言,正与他血族血脉最深处、那被始祖封印的禁忌真名,共振出完全相同的音节频率!楚轩缓缓摘下眼镜,用袖口擦拭镜片,动作异常缓慢。镜片重新戴上时,他望向唐焰消失的方向,第一次,声音里有了真实的困惑:“他究竟……想退回哪里?”没人回答。只有蜂巢废墟深处,那只被剖开的工蜂腹中,那团淡金色核心依旧搏动着,越来越亮,越来越烫。它不再像蜂巢,倒像一颗……正在苏醒的心脏。而就在众人视线被小迪奥与唐焰吸引的刹那,研究所最底层,那片被军舰残骸砸出的巨大空洞边缘,一抹暗红悄然洇开。不是血——是某种粘稠如熔岩、却散发寒气的液体。它顺着钢筋流淌,在焦黑地面上蜿蜒成行古老符文,每一个笔画燃起幽蓝火焰,火焰中浮现出无数细小的、痛苦扭曲的人脸。人脸无声开合着嘴,重复着同一句话:“……归元……归元……归元……”郑吒猛地转身,血炎在掌心轰然腾起,却在触及那暗红液体前一寸硬生生刹住!因为液体表面,正倒映着他自己的脸——而那张脸上,左眼是人类的虹膜,右眼……却已彻底化为金色轮盘,无数微小齿轮,正随着他心跳,无声咬合、旋转。楚轩的目光,也落在这倒影上。他沉默良久,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郑吒,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主神发布的‘返本归元’能力描述里,唯独没有解释——‘本’,究竟是什么?”郑吒没回答。他盯着倒影中那只金色右眼,感到一种源自生命底层的、无法抗拒的引力。仿佛那不是眼睛,而是……一扇门。一扇他早已遗忘,却从未真正关闭的门。远处,霸王仰天长啸,狼嚎撕裂夜空。啸声未歇,整座岛屿的恐龙、畸变体、甚至那些尚存意识的蜜蜂残骸,齐齐仰首,发出同频共振的悲鸣。声浪汇聚,竟在半空中凝成一道巨大而模糊的虚影——头生双角,背负双翼,脊椎延伸为九条摆动的、燃烧着幽蓝火焰的尾巴。它没有五官,唯有胸口,缓缓睁开一只巨大的、竖瞳金轮。轮心深处,一行古拉丁文如熔金流淌:“Homo dei Redivivus.”(重生之人,即神。)主神冰冷的提示音,此刻才姗姗来迟,在每个人脑海里炸响:【侏罗纪公园二失落世界支线剧情完成。检测到‘返本归元’能力深层激活……权限提升中……】【警告:检测到高维锚点偏移。坐标锁定……‘帝皇圣堂’。倒计时……72小时。】【特别提示:本次任务结算,奖励点数5000×1,C级支线剧情×2……另,附加隐藏奖励:‘原初之眼’(未命名)——持有者将永久获得一次……直视‘本源’的机会。】郑吒缓缓握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血珠渗出,滴落在暗红符文上,竟未被吞噬,反而激起一圈圈金色涟漪。涟漪扩散处,焦黑的水泥地面下,一株嫩绿的新芽,正顶开碎石,顽强地……向上伸展。那芽尖,泛着与小迪奥右眼轮心,一模一样的、温润的琥珀色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