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大道》正文 第七百六十八章 龙王苏醒!卡塞尔学院的浩劫!
在罗浮于尼伯龙根之中,打开传送门的瞬间。远在布鲁克林穷人区的一座廉价网吧内。正坐在电脑面前玩儿着星际,看上去宛如一个标准穷人区华裔的男子,那原本兴致盎然的眼神之中突兀的陷入了空洞的状态...江面死寂,唯有水流无声奔涌,裹挟着尚未散尽的血腥气,在夜色里弥漫成一片铁锈般的腥甜。参孙悬浮于水面三尺之上,青铜色的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硬光泽,每一片都如古铜铸就的甲胄,边缘锐利如刀。它没有立刻扑来,而是缓缓张开双翼——那并非鸟类的羽翼,而是由熔岩冷却后凝结的暗红色骨膜,表面布满蛛网状的赤金纹路,随着呼吸微微明灭,仿佛内里封印着一座即将苏醒的活火山。罗浮躺在甲板上,胸膛微弱起伏,左臂自肩胛以下焦黑翻卷,皮肉绽裂处渗出的不是血,而是一种泛着幽蓝微光的粘稠液体,正一滴滴坠入甲板缝隙,发出轻微的“嘶”声,蒸腾起细不可察的青烟。酒德亚纪半跪在他身侧,撕开自己制服内衬,用力按压伤口,指尖触到皮肉之下异常坚硬的凸起——那是碎骨,也是某种正在急速愈合的异变组织。她没敢抬头看参孙,可余光已瞥见那对竖瞳中翻涌的、近乎人性的审视与……迟疑。“他不是罗浮。”参孙开口,声音低沉浑厚,却非龙吟,而是带着古老楚地方言腔调的人语,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铁块砸在甲板上,“青铜城地脉图,刻在他右掌心第三道掌纹之下;他吞过‘白帝血’,三滴,未死,反将火毒炼成骨中霜。”曼斯·龙德施泰特猛地一震,几乎踉跄后退半步。白帝血?那是三峡水库建坝前,地质勘探队在夔门断层深处发现的暗红色晶簇,接触空气即挥发,仅存影像记录。卡塞尔学院档案库中,此物编号“X-07”,标注为“疑似初代种代谢残留”,从未对外公开!罗浮眼皮颤了颤,竟缓缓掀开一条缝。右眼瞳孔深处,一点幽蓝火苗倏然跃动,映得眼白如覆寒霜。他嘴唇翕动,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参孙……你记错了。吞血的是诺顿。我只喝了他吐出来的……半口胆汁。”参孙喉间滚出一声低吼,骨膜双翼骤然绷直:“诺顿早已化名罗纳德·唐,在人类棋盘上落子二十七年!他弃权柄,你窃火种——罗浮,你比诺顿更懂如何用火杀人,也比康斯坦丁更明白如何让火……不燃自灭。”话音未落,参孙尾尖猛地下压,整条江面轰然凹陷!不是水浪拍击,而是空间被硬生生攥紧、压缩,形成直径百米的透明涡流。涡流中心,压力骤增至百万帕,连光线都被扭曲拉长,甲板上所有未固定的金属器械嗡鸣震颤,螺丝崩飞,铆钉弹跳如雨。“快散开!”曼斯嘶吼,但已迟了半拍。涡流边缘,一道人影逆着气流向内疾冲——是楚子航!他右臂高举,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青铜色符文,纹路与江底青铜城外墙的蚀刻完全一致,正是罗浮离校前亲手烙入他血脉的“镇渊印”。符文亮起刹那,楚子航脚下的甲板寸寸龟裂,蛛网般的金纹顺着裂痕狂暴蔓延,竟在涡流吸力撕扯前,硬生生撑开一道不足半米宽的弧形屏障!“镇渊印·逆流!”楚子航额角青筋暴起,牙关咬碎,一缕血丝从嘴角溢出。他不是在对抗参孙,而是在借力——将江水千吨重压,以符文为引,尽数反弹向参孙双翼根部那两处最薄弱的关节韧带!参孙猝不及防,左翼骨膜发出刺耳的“咔嚓”脆响!整条翼骨竟被自身掀起的巨力反向拗折,暗红骨刺刺破皮膜,斜斜戳向自己颈侧大动脉。它怒啸一声,右翼横扫,一道赤金烈风呼啸而出,直取楚子航咽喉!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影横空掠至。酒德亚纪!她未用冥照隐身,反而将全部言灵之力灌注于双腿,足尖点在楚子航肩头借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夜色的银线,左手五指并拢如刀,精准斩向参孙扫来的翼尖关节——那里鳞片最薄,金纹最淡,正是罗浮此前用真空之蛇探查时标记的“弱点三号”。“嗤啦——!”指锋划过鳞片,竟溅起一串灼目火花!酒德亚纪整条左臂瞬间覆盖上细密冰晶,寒气顺着伤口倒灌参孙体内,所过之处,熔岩骨膜迅速灰白、皲裂。参孙痛吼,右翼猛地回撤,但酒德亚纪已借势翻身,右腿如鞭甩出,靴尖狠狠踹在参孙因剧痛而微张的下颌骨上!“砰!”沉闷巨响中,参孙庞大身躯竟被踹得离水三尺,下颌骨发出令人牙酸的错位声。它眼中首次掠过惊愕——这混血种,竟能以血肉之躯撼动龙侍的骨骼结构?!就在参孙失衡刹那,甲板另一端,言灵冥缓缓摘下了那副八百倍望远镜。镜片后,他的双眼彻底蜕变:左瞳幽蓝如深海寒渊,右瞳炽白似恒星核心,瞳孔中央,两枚微缩的青铜鼎虚影缓缓旋转,鼎身铭刻的龙文正与江底青铜城遥相呼应。他并未瞄准参孙,而是将视线投向江面——准确说,是投向参孙倒影在水中的、那被涡流扭曲的颈部轮廓。“天照白炎·影契。”无声无息。参孙水中倒影的脖颈处,一点白焰悄然燃起。那火焰没有温度,却让整片江水瞬间凝滞,倒影边缘泛起玻璃碎裂般的蛛网纹路。参孙猛然抬头,瞳孔骤缩——它看见了!自己水中倒影的咽喉,正被一团永不熄灭的白色火焰静静焚烧!更恐怖的是,那火焰竟沿着倒影与本体之间无形的“镜面联结”,一寸寸向上攀爬,所过之处,真实的鳞片无声碳化、剥落,露出底下蠕动的暗金色肌肉纤维!“镜……是真实?!”参孙第一次失声,声音里充满难以置信的震骇。它试图低头查看咽喉,可视野刚下移,倒影中的白炎便暴涨三分,灼烧感如钢针扎入神经!它本能仰头,白炎却随倒影角度变化,依旧死死咬住咽喉要害——这能力,竟将“倒影”本身当作了攻击媒介,而攻击效果,却百分之百反馈于本体!参孙终于明白,自己面对的不是武器,不是术式,而是一条全新法则的具现:当世界承认“倒影”是本体的一部分,那么焚毁倒影,便是焚毁本体。它咆哮着撞向江面,欲以滔天巨浪扑灭倒影之火。可就在它庞大的身躯即将没入水中的瞬间——“够了。”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不是来自甲板,不是来自江面,而是直接在参孙颅骨内部震荡。参孙动作猛地僵住,双翼悬停,连江水都凝固在它周身半尺,形成一层剔透冰晶。它惊骇地转动竖瞳,终于看清——罗浮不知何时已坐起身,左臂焦黑处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新生,幽蓝光芒如活物般游走其上。而罗浮抬起的右手,正轻轻按在自己左胸心脏位置。那里,一枚巴掌大的青铜鼎虚影,正缓缓浮现。鼎身无纹,唯有一道贯穿鼎腹的裂痕,裂痕中流淌的不是熔岩,而是纯粹的、令人心悸的“空”。“空鼎·补天。”罗浮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夔门峡谷的风声、水声、甚至参孙自己的心跳声,尽数湮灭。那青铜鼎虚影骤然放大,笼罩整片江域。鼎口朝下,裂痕张开,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爆发——不是吞噬物质,而是抽取“存在”本身。参孙感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龙鳞、熔岩骨膜、乃至体内奔涌的青铜王血,都在被一种更高维度的“空”所剥离、溶解。它引以为傲的次生种之躯,正从最细微的原子层面,被强行抹除“定义”!“不——!!!”参孙发出最后一声凄厉龙吟,庞大身躯开始变得透明、稀薄,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画。它疯狂挣扎,右爪撕向罗浮方向,指甲尚未触及甲板,整条手臂已化作无数光点,消散于虚空。鼎口裂痕缓缓闭合。参孙最后消失的位置,只余下一小团幽蓝色火苗,静静悬浮于江面之上,宛如一盏微弱的引魂灯。死寂。连长江的奔流声都消失了。只有酒德亚纪粗重的喘息,楚子航压抑的咳嗽,以及曼斯·龙德施泰特手中对讲机里传来的、执行部干员们集体失语的电流杂音。罗浮缓缓收回手,青铜鼎虚影消散。他低头看着自己新生的左臂,皮肤下隐约有幽蓝脉络一闪而逝,随即归于寻常。他忽然笑了,笑容很淡,却让曼斯脊背发凉:“教授,现在您该明白,为什么夔门计划……必须由我们来主导了。”曼斯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他看着罗浮,又看向甲板上那个抱着骨植瓶、浑身湿透却眼神灼灼的酒德亚纪,再看向右臂符文尚在微光闪烁的楚子航……他们不再仅仅是学生,不再是执行部专员,而是握着新钥匙,即将推开一扇从未有人涉足之门的……持钥者。江风忽起,吹散最后一丝血腥气。罗浮站起身,拍了拍衣摆水渍,目光投向幽深江底:“青铜城的地宫,还藏着诺顿留下的‘火种’。参孙死了,守门人没了,但火种……会自己找上新的主人。”他顿了顿,声音沉静如古井:“叶胜,酒德亚纪,你们先回去。楚子航,你留下。言灵冥,跟我下水。”酒德亚纪一怔:“部长,您……”“我的伤好了。”罗浮抬手,指尖幽蓝火苗轻盈跳跃,“而且,有些东西,得亲手从水底捞上来,才叫真正属于我们。”他迈步走向船舷,身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很长。那影子里,似乎有无数细小的青铜鼎虚影,正随着他脚步的节奏,无声开合。江水之下,青铜城最深处,一座被熔岩封印的祭坛上,三枚拳头大小的赤金色卵,正同时发出微弱却坚定的搏动——咚、咚、咚……如同三颗新生的心脏,在亘古的黑暗里,第一次,应和着水面之上,某个男人沉稳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