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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大道》正文 第七百六十九章 神话的对决!两个时代的更迭!
    在楚子航看来,现在有了诺顿这位青铜与火之王不知道多少年的积累,罗浮之前说过的符文炼金,已经有足够资源了。而对于罗浮,楚子航现在已经有另一种盲目的迷信。即使是挑战常识的实行,只要是罗浮说...长江的夜风带着湿冷的水汽扑在甲板上,卷起几片枯叶,在船灯昏黄的光晕里打着旋儿。江面漆黑如墨,唯有远处几处浮标闪着微弱的绿光,像垂死萤火,在浩荡奔流中飘摇不定。符文静立不动,黑色风衣下摆被风掀起又落下,仿佛一尊嵌入夜色的石像。他没看江水,目光反而落在言灵冥脸上——那双眼睛在镜片后微微泛着幽光,瞳孔深处,有细密如蛛网的符文纹路正缓缓游移,似活物般呼吸。言灵冥摘下眼镜的动作很轻,指腹摩挲镜框边缘时,指尖微微发烫。他没说话,只是将眼镜递向苏茜·龙德楚子航。苏茜接过,指尖触到镜片背面一道极细的刻痕——那是今晨装备部用蚀刻术镌刻的“窥渊”符阵,仅三笔,却贯通了光学折射、信号增幅与灵视锚定三层结构。她抬眼,正对上言灵冥的目光,那里面没有少年常见的跃跃欲试,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冷酷的专注。“教授,”言灵冥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压过了江涛,“我刚才用望远镜扫过左岸第三道礁石群,发现三处反光异常。”苏茜眉头一跳:“具体方位?”“北纬30°48′21″,东经109°52′07″,离水面垂直深度约四十七米。”他顿了顿,补充道,“不是那里——礁石缝隙间,有金属反射率超出青铜的波段峰值。”罗浮站在稍远处,闻言侧身,右手食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一缕黑炎无声燃起,悬于指尖半寸,既不灼热也不摇曳,宛如凝固的墨滴。他凝视那簇火苗,火心深处,竟浮现出微缩的长江水道图景:礁石、暗流、断层褶皱……所有地形数据皆以符文流的形式在火中明灭流转。这是他近来参悟“天照”的新用法——黑炎不再仅是焚尽之器,更成了承载信息的介质。火中所见,正是言灵冥所指位置的实时映射。“不是那里。”罗浮收回手指,黑炎倏然湮灭,“青铜城主入口,被一道‘伪山’炼金结界遮蔽。结界本身由七十二枚地脉钉构成,钉头朝下,引动夔门地壳应力反向扭曲光线与声波,形成天然幻境。寻常探测仪会将其误判为岩层断裂带。”曼斯·龙德施泰特倒吸一口冷气:“地脉钉……这手法,和《青铜纪》残卷里记载的‘镇岳术’完全吻合!可那已是白帝陨落前最后的炼金遗存……”他猛地转向罗浮,“罗部长,您能确认结界核心?”“能。”罗浮颔首,“但破界需两步:先以‘蚀’字诀消解钉尾灵纹,再以‘凿’字诀震断地脉钉本体。前者需符文共鸣,后者……”他目光扫过叶胜与酒德亚纪,“需真空之蛇与冥照协同。”叶胜立刻上前一步,掌心微张,空气中顿时浮起细微电弧,噼啪作响。他额角青筋微跳,显然在强行压制言灵序列三十七位的本能排斥——以往施展真空之蛇,需吟诵古拉丁祷词、绘制星轨图腾,此刻却只需意念一动,电信号便如臂使指。酒德亚纪同时抬手,指尖掠过空气,周身光线骤然扭曲,人影渐淡,唯余一道模糊轮廓,连甲板木纹都透过她身体显现出来。这不是简单的隐身,而是空间折射率被强行改写,连红外热成像都会失效。“好!”曼斯低喝一声,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罗盘。盘面非金非石,中央悬浮着一颗浑浊水珠,此刻正剧烈旋转,指向言灵冥所报坐标。“水珠是‘禹息’,取自大禹治水时镇压应龙的九鼎残片淬炼而成。它不辨真假,只认地脉真气——既然指向那里,结界必在。”就在此时,江面毫无征兆地翻涌起来。不是浪,是“沉”。整片水域如同被无形巨口咬住,向下塌陷出直径百米的漩涡。漩涡中心,水色由墨转赤,继而泛出诡异的青铜光泽,无数细密符文在赤水中浮沉明灭,宛如活物呼吸。一股苍茫、暴烈、带着熔岩腥气的气息轰然炸开,甲板上所有电子仪器瞬间爆出刺耳蜂鸣,屏幕全数雪花——连船载主控AI“赫尔墨斯”都发出断续警报:“警告……检测到……高维……灵能污染……建议……立即撤离……”“不是它!”苏茜失声,“青铜与火之王残留意志在苏醒!”话音未落,漩涡中心轰然裂开一道竖瞳般的缝隙。缝隙内,不见水,不见岩,唯有一片燃烧的青铜火海。火海中央,一柄长戟虚影缓缓升起,戟尖直指甲板——戟身铭刻着密密麻麻的楔形文字,每一道笔画都在流淌熔岩。罗浮却笑了。他一步踏前,风衣猎猎,左手五指张开,迎向那柄长戟虚影。黑炎自他掌心喷薄而出,并非火焰形态,而是化作一条蜿蜒黑龙,龙首昂扬,逆冲而上,悍然撞向长戟!轰——!无声爆炸。黑龙与长戟虚影相触刹那,整片江面凝滞如镜。时间仿佛被抽走,连风都停止流动。下一瞬,黑炎如潮水退去,长戟虚影寸寸崩解,化作无数赤色光点,簌簌坠入江中。那道竖瞳缝隙猛地收缩,随即闭合。漩涡平复,江水重归漆黑,仿佛方才一切皆是幻觉。唯有甲板上,罗浮掌心浮现出一道焦黑印记,形如破碎的戟尖。“果然。”他低头看着印记,声音平淡,“不是‘一宗罪’的守门灵。青铜与火之王当年锻造此戟时,将自身‘暴怒’权柄的一丝烙印封入戟魂。如今权柄虽散,烙印犹存,遇强则现,专噬妄图染指‘罪’者。”曼斯脸色煞白:“您……硬接下了君主权柄烙印?”“烙印已朽。”罗浮抬起手,焦黑印记自行剥落,露出底下完好无损的皮肤,“真正棘手的,是它唤醒了下面的东西。”他指向江面。众人循迹望去,只见方才漩涡中心,江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浅。并非退潮,而是水下有庞然巨物在缓缓上升——青铜城,正在出水。那不是建筑,是活物。城墙表面覆盖着层层叠叠的鳞甲状凸起,随水流起伏微微开合,每一次开合都喷出灼热白汽;城垛之上,无数青铜手臂探出,手臂末端并非手掌,而是熔铸成各种刑具形态:锁链、镣铐、铡刀、烙铁……所有刑具表面,都蚀刻着同一种符文——“罪”。“《青铜纪》记载……‘一宗罪’非兵非器,乃王以己身之罪为薪,熔铸万民之恶为焰,所锻之‘审判之柱’。”曼斯声音干涩,“可这城……这城是柱基?”“不。”罗浮摇头,“是‘柱鞘’。”他抬手,指尖黑炎再燃,这一次,火苗中映出的不再是地形图,而是一幅血色星图——七颗星辰排列成扭曲的锁链状,其中六颗黯淡,唯有一颗正疯狂脉动,光芒如血。“青铜与火之王的‘罪’,从来不是单一权柄。”罗浮的声音陡然低沉,“是‘暴怒’‘傲慢’‘嫉妒’‘贪婪’‘色欲’‘暴食’‘懒惰’——七宗罪,对应七大权柄碎片。当年白帝陨落,七罪崩解,唯‘暴怒’留存最久,遂以‘暴怒’为核,熔铸此城为鞘,镇压其余六罪残骸。所谓夔门计划,表面是寻王,实则是……开鞘。”甲板上一片死寂。只有江水拍打船身的闷响,一下,又一下。叶胜喉结滚动:“所以……下面不止一个王?”“不。”罗浮目光如刀,劈开江雾,“是一个王的七种死法。”酒德亚纪的隐身领域悄然扩大,将整个甲板笼罩。她声音轻得像叹息:“部长……我们,怎么进去?”罗浮没回答。他解下风衣,露出内里素白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手腕处一道暗红色纹身——那不是符文,是活体血痂,形状酷似衔尾蛇,正随着他心跳微微搏动。“用最古老的办法。”他缓步走向船舷,脚下木板无声碎裂,化为齑粉,“以血为契,叩门。”他举起右手,拇指划过食指指腹。一滴血珠沁出,悬于指尖。血珠甫一离体,竟自动燃烧起来,焰色纯黑,却比先前所有黑炎更沉、更暗,仿佛能吞噬光线本身。“天照·终焉。”血焰无声坠入江中。没有惊涛,没有巨响。那滴血焰落入水中的瞬间,整条长江,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水波凝固,浪花悬停,连远处军舰探照灯的光束都僵在半空。唯有血焰下沉之处,江水如沸,赤色符文疯狂涌现,交织成一道旋转的青铜巨门。门扉之上,七道锁链缠绕,每一根锁链皆由不同形态的“罪”字熔铸而成。门开了。门内,不是黑暗,不是水,而是一条向下延伸的青铜阶梯。阶梯两侧,矗立着无数青铜雕像。雕像面容模糊,姿态却统一:双膝跪地,双手高举,掌心向上,托着一团幽蓝火焰。火焰之中,隐约可见人脸挣扎、扭曲、嘶吼……那是被囚禁的魂魄,在永恒受刑。“走。”罗浮率先迈步,踏入青铜阶梯。苏茜紧随其后,曼斯搀扶着略显虚弱的酒德亚纪。叶胜深吸一口气,掌心电弧再起,照亮前方幽暗。言灵冥最后踏上阶梯,眼镜镜片在幽蓝火光中泛起冷冽光泽。他回头望了一眼江面——那里,卡塞尔学院的船正缓缓下沉,船体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痕,仿佛被无形巨力碾过。这是罗浮设下的“隔绝之印”,一旦阶梯开启,外界通道即刻封闭。他们,已无退路。阶梯漫长,仿佛永无尽头。两侧青铜雕像的幽蓝火焰越发明亮,火中人脸愈发清晰。叶胜忽觉耳畔响起低语,是无数声音叠加的嘶嚎:“饿……好饿……”“烧……烧死你……”“跪下!跪下!”……他猛一咬舌尖,血腥味唤醒神智,电弧暴涨,将周遭低语暂时驱散。“别听。”罗浮头也不回,“是‘罪’的余响,非真实。真正的‘罪’,不在火中,而在门前。”言灵冥忽然停下脚步,镜片后瞳孔骤缩。他看见前方阶梯尽头,青铜巨门并未关闭,门内却多了一道身影——那人背对他们而立,穿着和罗浮一模一样的黑色风衣,只是衣摆更长,拖曳在地,衣料上流淌着液态青铜般的光泽。那人缓缓转身。没有脸。唯有一片绝对的、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黑暗中央,两点猩红亮起,如地狱睁开的双眸。“欢迎回家。”黑暗中传来罗浮的声音,却比本人更低沉、更冰冷,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回响,“……我的,另一面。”言灵冥下意识抬手,镜片后符文疯狂旋转。他想点燃那黑暗,可指尖黑炎刚刚燃起,便如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曳,随时可能熄灭。罗浮停步,与那黑暗中的“自己”相距十步。他抬起手,不是攻击,而是缓缓摘下左手手套。手套之下,整只手掌已化为青铜——非金属质感,而是某种活着的、脉动的青铜血肉。掌心,一朵黑炎静静燃烧,焰心深处,七道锁链正缓缓旋转。“这才是‘天照’的真相。”罗浮的声音平静无波,“不是火焰,是‘罪’的容器。我融合的符文,从来不是什么力量馈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每一张震惊的脸。“是‘青铜与火之王’,在白帝陨落前,为自己留下的……第七个复活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