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大道》正文 第七百七十三章 谁是愚者!罗浮出手,最丢人的龙王!
罗浮也不知道,夏弥和奥丁等人,到底躲藏了多久。甚至若非现在诺顿横冲直撞的赶过来,恐怕对方也根本不会轻易的暴露。目光扫了一眼叶胜等人,罗浮沉吟刹那,道:“杀死曼斯教授的凶手,若是我没有猜...江面死寂。不是那种连风都凝滞的死寂。白炎沉入江底后,水面只余下细微的涟漪,一圈圈扩散,像被无形之手按停的钟表秒针,悬在将动未动的临界点。参孙悬停于半空,青铜色的鳞片在残余火光映照下泛着冷硬金属光泽,双翼展开足有三十米,翼膜边缘撕裂如古剑锋刃,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灼热硫磺气流,在夜色里蒸腾成灰白雾障。它没看甲板上任何人,只盯着言灵冥——准确地说,是盯着他鼻梁上那副八百倍望远镜眼镜。镜片深处,微不可察地映出一点幽蓝反光。那是罗浮尚未完全熄灭的瞳火。言灵冥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扣紧镜框边缘。镜腿内侧嵌着三枚微型符文阵列,此刻正随他心跳频率微微震颤:一枚镇压目眩反噬,一枚导引黑炎本源,第三枚,则是罗浮亲手刻下的“锚定·观照”——一旦他视线锁定目标超三秒,该符文便自动激活,将他双眼转化为临时坐标锚点,为后续攻击提供空间标定。可他不敢动。不是怕参孙,而是怕自己一眨眼,那点幽蓝就彻底熄了。罗浮还活着,但活得很勉强。酒德亚纪撕开他左胸作战服时,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一道从锁骨斜贯至肋下的创口深可见骨,皮肉翻卷处泛着诡异青灰色,边缘竟缠绕着细若游丝的青铜纹路,像活物般缓缓蠕动、蔓延。那不是龙血腐蚀,也不是毒牙咬伤——那是“权柄”的烙印。青铜与火之王诺顿虽已化身为罗纳德·唐,可祂沉睡于基因深处的权能并未消散,而参孙作为其最锋利的剑,在击中罗浮的刹那,本能地将一丝王权印记钉入了对方血肉。“权柄……污染?”苏茜·龙德施泰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金属。她指尖悬在伤口上方两厘米,炼金仪器显示此处电磁场紊乱度超出正常值七百倍,而更骇人的是,罗浮体内正在自发生成新的青铜结晶,速度比癌细胞增殖快三倍。曼斯·龙德施泰特猛地攥住船舷扶手,指节发白:“立刻启动‘普罗米修斯协议’!封锁所有通讯频段,切断与外界一切数据链路!”话音未落,楚子航已扑到罗浮身侧,抽出腰间战术匕首划开自己左手掌心。鲜血滴落前,他咬破舌尖,将一口混着唾液的血雾喷在罗浮伤口上方。刹那间,血雾凝成淡金色蛛网状纹路,竟与罗浮皮肉上蔓延的青铜纹路对撞、绞杀。嗤嗤声中,青灰褪去一分,金纹也黯淡三分。“言灵·君焰·改——‘熔炉之心’。”楚子航喘着粗气解释,“把我的血当催化剂,暂时压制权柄侵蚀……但撑不过十分钟。”言灵冥突然抬手,镜片反射月光骤然一缩。他看见了。不是用肉眼,而是借着镜片内嵌的符文阵列,穿透了参孙体表那层厚重鳞甲,直抵其脊椎核心——那里盘踞着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色卵,表面密布龙文,正随参孙呼吸明灭闪烁。卵壳缝隙间渗出粘稠黑液,每一滴落地,甲板便无声蚀出碗口大坑。“它在孵化。”言灵冥声音发紧,“康斯坦丁的骨殖瓶被夺走,参孙的‘守卫契约’被强行中断……现在它正把自身转化为新王的孵化器。”甲板上瞬间死寂。谁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初代种的孵化无需漫长岁月,尤其当宿主已是次代种巅峰。若任其完成转化,三峡水库将成新王降世祭坛,而整片长江流域……将再无活物。参孙忽然仰天长啸。啸声并非声波,而是纯粹的精神冲击。甲板上七名执行部干员当场跪倒,耳孔涌血;苏茜·龙德施泰特眼镜炸裂,镜片碎片割破脸颊;曼斯·龙德施泰特踉跄后退三步,撞翻医疗箱,药瓶滚落江中。唯有言灵冥仍站着。他右眼瞳孔深处,黑炎纹路如活蛇游走,镜片上浮现无数细小裂痕——那是符文阵列过载的征兆。“部长!”他嘶吼着转向罗浮,“您教我的……黑炎不是燃料,是引信!是钥匙!要怎么……怎么烧穿它的权柄核心?!”罗浮眼皮颤了颤,没睁眼,却抬起右手食指,极其缓慢地指向自己左眼。言灵冥浑身一震。他明白了。不是烧穿,是“置换”。黑炎真正的本质,从来不是毁灭,而是“覆盖”。以更高维度的法则覆盖低维权柄——就像用完整龙文覆盖破碎龙文,用诸天规则覆盖单一世界律令。而此刻罗浮左眼中残留的幽蓝,正是他强行截留的一缕“观测者视角”,那是凌驾于青铜与火之王权柄之上的……更高序列坐标。可如何传递?言灵冥猛然摘下眼镜,镜片背面赫然蚀刻着微型星图——那是罗浮昨日深夜烙印的“星门坐标”。他毫不犹豫将镜片按向自己右眼!剧痛炸开。视网膜燃烧,神经撕裂,但他死死盯着参孙脊椎处那枚青铜卵。黑炎顺着镜片纹路疯狂涌入眼球,在瞳孔深处凝聚成一点白炽光斑。光斑骤然爆开,化作亿万道银线射向参孙——不是攻击,是“测绘”。参孙发出惊怒咆哮,双翼猛扇欲避。可晚了。银线已刺入它每一片鳞甲缝隙,精准扫描其权柄结构、能量回路、龙文节点……三秒后,所有银线收回言灵冥右眼,在他瞳孔中投射出一幅立体模型:青铜卵表面,三百六十七个龙文节点正按特定频率脉动,其中七个节点亮度远超其余,构成一个扭曲的“王冠”图腾。“第七节点……是权柄中枢!”言灵冥狂吼,“教授!把‘奥丁之矛’充能到临界值!”苏茜·龙德施泰特抹去脸血,一把抓起旁边金属箱。箱盖掀开,露出一柄两米长的暗金色骑枪,枪尖镶嵌着拳头大水晶,内部悬浮着微型黑洞漩涡。“奥丁之矛”是卡塞尔学院最强单兵炼金武器,理论上能贯穿龙王护甲,但从未真正用于实战——因充能需消耗整艘船三分之二能源,且发射后枪体必毁。“来不及了!”曼斯·龙德施泰特暴喝,“参孙要蜕变了!”果然,参孙周身青铜纹路骤然亮起,脊椎处卵壳开始龟裂。第一道裂缝中涌出的不是胚胎,而是熔融态青铜浆液,所过之处甲板如蜡般软化。言灵冥却笑了。他右眼流血不止,可笑容狰狞如刀:“不用充能……我就是充能器。”他猛地将染血右手按在“奥丁之矛”枪身。掌心黑炎纹路与枪身符文轰然共鸣,水晶内黑洞漩涡瞬间暴涨十倍!枪尖黑洞旋转加速,发出刺耳嗡鸣,竟开始主动抽取周围光线——甲板上众人头发根根竖起,电子设备屏幕全部雪花噪点。“他在透支生命本源!”苏茜·龙德施泰特失声尖叫。言灵冥充耳不闻。他左眼死死盯着参孙,右眼瞳孔中星图疯狂旋转,将“奥丁之矛”所有能量精准压缩至一点,锁定那第七节点。就在枪尖黑洞即将失控爆炸的刹那,他右臂肌肉寸寸崩裂,鲜血喷溅在枪身上,竟化作赤红符文缠绕枪尖。“——以我之血为引,以我之目为钥,焚尽权柄!”轰——!!!没有光,没有声。只有绝对的“空”。枪尖黑洞坍缩成针尖大小的奇点,随即无声湮灭。参孙的动作僵在半空,它刚张开的巨口凝固成黑洞状裂口,脊椎处青铜卵表面,第七节点位置凭空出现一个完美圆形缺口——缺口内空无一物,连光线都被彻底抹除。三秒后。参孙庞大的身躯从缺口处开始瓦解。不是崩塌,不是燃烧,是“不存在”。青铜鳞片、熔融浆液、甚至它眼中最后一丝凶戾,全被那个圆形缺口吞噬、分解、归零。当缺口扩大至整个躯干时,参孙发出一声非龙非人的悲鸣,身体化作亿万粒微尘,被无形之力吸入缺口,最终只剩下一枚核桃大小的青铜卵静静悬浮——卵壳完好,唯独第七节点处,多了一个光滑如镜的圆形凹痕。江风忽起。吹散硝烟,也吹落言灵冥额前被汗水浸透的碎发。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右眼彻底失明,焦黑眼眶中流淌出漆黑如墨的血泪。左手颤抖着摸向鼻梁——那副八百倍眼镜早已化为齑粉,唯余镜框残骸深深嵌入皮肉。“成功了……”他喃喃道,声音沙哑如破锣。甲板上鸦雀无声。所有人望着那枚悬浮的青铜卵,又看看瘫软在地的言灵冥,最后目光落在罗浮身上。后者不知何时睁开了左眼,幽蓝光芒已褪为温润琥珀色,正静静看着言灵冥右眼的焦黑眼眶。“疼吗?”罗浮问。言灵冥咧嘴笑了,血混着黑泪流进嘴角:“比……比第一次被黑炎反噬轻点。”罗浮轻轻点头,目光扫过众人:“夔门计划结束。叶胜与酒德亚纪带回骨殖瓶,参孙权柄被废,青铜卵失去活性。通知校方,准备‘方舟协议’——我们要把这枚卵,连同言灵冥的右眼样本,一起送进‘诸天回廊’。”“诸天回廊?!”曼斯·龙德施泰特失声,“那不是传说中……罗浮部长您独自开辟的试炼空间?”“不是试炼。”罗浮撑着船舷缓缓坐起,左眼琥珀色光芒流转,“是播种。黑炎体系需要真实战场淬炼,而诸天万界……才是它真正的苗圃。”他顿了顿,看向言灵冥:“你右眼废了,但黑炎本源还在。接下来三个月,你每天要在‘回廊’里直面一百次初代种投影。每次死亡,都会强化你对权柄侵蚀的抗性。”言灵冥抹了把脸,血污糊了一手:“……能报销假睫毛吗?”罗浮终于笑了,抬手按在他肩头:“报销。连同你未来三十年的医疗费——只要你活得够久。”江面远处,东方天际已透出鱼肚白。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恰好落在那枚悬浮的青铜卵上。卵壳凹痕处,竟折射出七彩光晕,隐约组成一行微小龙文:【吾等终将归来】言灵冥眯起仅存的左眼,血丝密布的瞳孔深处,一点白炎悄然燃起。它不再焚烧实体,而是静静悬浮,如星辰初生。船尾,一艘军用快艇破浪而来。舱顶天线闪烁红光,显然已监听全程。甲板上众人绷紧神经,可罗浮只是抬手,朝快艇方向轻轻一挥。刹那间,所有监控画面、雷达波段、声呐信号……尽数扭曲。快艇驾驶员惊恐发现,导航仪显示他们正驶向三峡大坝泄洪口,而实际航向却是笔直冲向岸边礁石——千钧一发之际,快艇自动转向,引擎轰鸣中擦着礁石掠过,船身剧烈摇晃,舱内军官们面无人色。“这是……言灵?”曼斯·龙德施泰特愕然。罗浮摇头:“不是言灵。是‘规则’。”他望向朝阳,声音轻得像叹息:“当人类学会在诸天万界播种火种,龙类就不再是神祇……只是待收割的庄稼。”言灵冥撑着甲板想站起来,却再次栽倒。酒德亚纪急忙扶住他,触手所及,他后颈皮肤下正隐隐浮现出细密青铜纹路——那是权柄侵蚀未清的痕迹,也是新生黑炎与旧日权柄博弈的战场。“疼。”他喘息着说,“但这次……好像没点上瘾。”江风浩荡,卷起他染血的衣角。朝阳彻底跃出水面,万道金光倾泻而下,将整艘船镀成熔金之色。而在所有人视线死角,罗浮左眼琥珀色深处,一点幽蓝悄然复苏,如蛰伏的星火,静待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