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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大道》正文 第七百七十二章 将一切出卖给魔鬼!
    从楚子航口中讲述出来的村雨变化,着实让陈国华有些动容。甚至他都有些情不自禁的看向罗浮,心中下意识的也想要从罗浮手中得到一件符文炼金的武器。只可惜,刚刚所谓符文共鸣时,那种意识受到信息冲...江风卷着湿冷的水汽扑在甲板上,咸腥混着铁锈与血气,在夜色里弥漫成一层粘稠的雾。罗浮躺在甲板中央,胸膛微弱起伏,左肩至肋下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横贯而过,皮肉翻卷如枯萎的树皮,边缘泛着诡异的青灰——那是龙侍毒牙残留的腐化之力,正悄然啃噬着血肉深处的生命力。酒德亚纪跪在他身侧,手指悬在伤口上方三寸,指尖微颤,不敢落下。她不是不会急救,而是怕一触即溃——那伤势表面静止,内里却如活物般脉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青铜藤蔓正从创口深处钻出,蜿蜒缠绕向心脏。“别碰。”罗浮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纸刮过铁板,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他眼皮艰难掀开一条缝,瞳孔深处竟无半点涣散,反而幽暗如古井,倒映着江面翻涌的墨色波涛。“毒是活的……它在等我血停。”酒德亚纪喉头一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猛地抬头,目光如刀刺向参孙:“你用了‘蚀’?”参孙悬浮于江面三丈之上,青铜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冷硬光泽,双翼缓缓展开,每一片翼膜边缘都浮动着细密如符文的暗金纹路。他闻言嗤笑一声,声浪震得水面涟漪碎成齑粉:“区区混血种,也配直呼吾王赐予之名?”话音未落,他右爪骤然扬起,五指间青铜色雾气疯狂凝聚,眨眼凝成一柄三尺长矛,矛尖嗡鸣不止,空气被撕裂出蛛网般的裂痕——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锋锐,而是法则层面的“断绝”,矛尖所指之处,连光线都开始扭曲、坍缩,仿佛空间本身正在被强行剜去一块。“小心!”楚子航厉喝,身形已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腰间村雨尚未出鞘,左手却已按在刀镡之上,赤金色的龙血在皮肤下奔涌如熔岩,瞳孔深处燃起两簇幽蓝火苗——那是言灵·君焰的前兆,但此刻他并未释放,而是将全部意志压向刀鞘,以血为引,以魂为薪,强行催动村雨内沉睡的炼金阵列!刹那间,村雨刀鞘迸发刺目金芒,一道凝练如实质的赤红刀气自鞘口激射而出,不劈参孙,反斩向其爪中长矛前端三寸虚空!“轰——!”无声爆震!刀气与虚空断裂点悍然相撞,竟未发出半点声响,只有一圈肉眼可见的灰白涟漪急速扩散。涟漪所过之处,甲板木料无声湮灭,露出下方钢铁龙骨,而江面则诡异地凹陷下去一个直径十米的真空圆坑,坑底水流静止如镜,倒映着参孙错愕的狰狞面孔。参孙瞳孔骤缩:“言灵·君焰?不……这是……”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右爪——那柄青铜长矛的矛尖,竟在刚才一瞬被无形之力削去了一小截,断口光滑如镜,更可怕的是,断口处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蛛网般的灰白裂痕,裂痕所及之处,青铜鳞片簌簌剥落,露出底下焦黑萎缩的肌肉。“炼金·蚀界之刃?”参孙低吼,声线第一次带上惊疑,“昂热那老狗……什么时候把这禁忌之术,刻进了刀鞘?!”他错了。楚子航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右手死死攥住村雨刀柄,指节发白。他根本没动用昂热的遗产——那道刀气,是他在符文部三个月里,用罗浮给的《星轨锻体图》残卷,将自身龙血与村雨内残存的青铜与火之王气息反复淬炼、对冲后,强行在刀鞘内临时构筑的微型“蚀界”模型!代价是此刻他右臂经脉寸寸崩裂,整条手臂肿胀如鼓,皮肤下隐约可见赤金与灰白两色气流疯狂绞杀。“不是蚀界……”罗浮喘息着,右手突然抬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朝参孙眉心轻轻一点,“是……‘钉’。”指尖未触肌肤,参孙却如遭雷击!他悬浮的庞大身躯猛地一僵,眉心正中“噗”地炸开一团血雾,血雾中竟浮现出一枚细若毫芒的赤金符文,符文甫一显现,便如烧红烙铁般“滋滋”作响,疯狂灼烧着他眉心鳞片。参孙发出一声非人的凄厉咆哮,双翼狂震,青铜鳞片暴雨般簌簌剥落,每一片落地时都化作燃烧的灰烬。他仓皇后撤百米,眉心那枚赤金符文却如附骨之疽,越燃越盛,竟沿着他额骨缝隙向颅内钻去!“罗浮!你……”参孙的咆哮戛然而止,因为罗浮已撑着甲板坐起,左肩伤口处青灰色腐化竟在缓慢退潮,露出底下新生的、泛着淡淡金泽的嫩肉。他抬眸,目光平静无波,却让参孙遍体生寒:“你侍奉诺顿,该知道‘钉’字诀的来历——当年青铜城初建,第一根镇龙桩,就是诺顿亲手所铸。”参孙浑身剧震,瞳孔剧烈收缩。他当然知道!那是青铜与火之王最古老、最本源的炼金权柄之一,以自身精魄为引,将不可磨灭的“存在印记”钉入目标命格深处,一旦发动,目标所有超凡能力皆会短暂凝滞,如同时间被强行钉住一瞬!可这权柄早已随诺顿陨落而失传,怎会……怎会出现在一个混血种身上?!答案就在罗浮身后。苏茜·龙德施泰特教授不知何时已站在船舷边,手中紧握一枚拳头大小的青铜罗盘。罗盘表面并非寻常刻度,而是由无数细密游动的微型青铜龙纹构成,龙纹中心,赫然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半透明的琥珀色晶体——晶体内部,封存着一滴早已凝固的、泛着幽蓝光泽的血液。那是康斯坦丁的血,更是罗浮亲手交给她的“引信”。“你……”参孙盯着那枚罗盘,声音陡然干涩,“你竟能……借用王血共鸣?!”苏茜没有回答,只是手指用力,指甲深深陷入罗盘边缘。罗盘内青铜龙纹瞬间沸腾,琥珀晶体“咔嚓”一声裂开细纹,一缕幽蓝血光如活蛇般窜出,倏然没入罗浮后颈。罗浮身体猛地一颤,背后衣衫“嗤啦”撕裂,脊椎骨节处浮现出九枚赤金符文,首尾相连,组成一道旋转不休的锁链虚影。锁链每转动一圈,参孙眉心那枚“钉”字符文便暴涨一分,灼烧之势愈烈,他周身青铜鳞片大片大片剥落,露出底下不断溃烂又再生的暗红血肉,每一次再生,都比之前更加扭曲、更加痛苦。“不……不可能……”参孙嘶吼着,双翼疯狂扇动,江面掀起数十米高的巨浪,浪尖之上,无数青铜色水珠悬浮凝滞,每一颗水珠内部,都映照出参孙痛苦扭曲的倒影。他竟在绝望中启动了青铜与火之王血脉中最后的禁术——“万影同坠”!以自身为引,分裂出万千投影,每一投影皆具本体八成战力,且共享痛觉……亦共享死亡!“杀了他!立刻!”曼斯·龙德施泰特的声音在通讯频道里炸响,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执行‘烛龙协议’!所有装备,最大功率!”甲板两侧,四台形如古代青铜鼎的炼金装置轰然启动,鼎口喷出的不是火焰,而是粘稠如液态黄金的熔融金属流。流体在半空迅速延展、塑形,转眼化作四条十余米长的黄金蛟龙,龙首狰狞,龙爪撕裂空气,朝着参孙万重投影俯冲而去!与此同时,船腹深处传来沉重的齿轮咬合声,一座覆盖着厚厚青铜装甲的炮塔缓缓升起,炮口幽深,内里并非炮弹,而是一枚缓缓旋转的、由纯粹压缩电浆构成的银白色球体——那是卡塞尔学院耗时十年,以叶胜的真空之蛇为蓝本逆向解析、最终造出的“雷霆之种”,理论上,其爆发能级足以在瞬间蒸发一座小型岛屿。参孙的万重投影齐齐仰天咆哮,所有投影的右爪同时扬起,无数柄青铜长矛在虚空中凝聚,矛尖齐刷刷指向罗浮——他认准了,这个混血种,才是此战真正的“锚点”!只要摧毁锚点,万影同坠的威能才能真正 unleashed!千钧一发之际,罗浮却笑了。他缓缓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五指张开。没有符文闪烁,没有能量波动,只有掌心皮肤下,隐隐透出一点微不可察的、星辰般的银芒。“等等!”酒德亚纪突然尖叫,声音撕裂夜空,“部长!你的手——!”罗浮掌心那点银芒,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扩散、蔓延。银芒所过之处,空气凝滞,水汽冻结,连参孙万重投影挥出的青铜长矛,其矛尖的虚空断绝之力,竟也像被投入滚油的冰晶般,发出“嗤嗤”的消融声!银芒并非攻击,它只是……存在。如同宇宙初开的第一缕光,它不驱散黑暗,只是让“不存在”本身,变得无法成立。参孙所有的投影,动作在同一瞬间僵住。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万影同坠,竟在银芒照耀下,正一具接一具地变得“稀薄”。不是消散,不是湮灭,而是……被“抹去”了存在的坐标。仿佛他们从未诞生于这片时空,连一丝一毫的因果涟漪,都不再荡漾。“这……这不是……”参孙本体喉咙里挤出嗬嗬怪响,他终于认出了那银芒的本质——那是“原初观测者”的权柄碎片!是超越龙族、超越诸神、甚至超越“概念”本身的存在痕迹!传说中,唯有在世界树根须最幽暗的缝隙里,才可能孕育出如此纯粹的“定义之光”!罗浮掌心银芒骤然炽盛,如一轮微型太阳升起。没有爆炸,没有冲击,只有一片绝对的、温柔的、无可抗拒的“光”。参孙,连同他所有的万重投影,连同那些悬浮于江面的青铜水珠,连同那些刚刚凝聚成型的青铜长矛……在银光中,无声无息地,化作了亿万粒细微到极致的、闪烁着星尘般微光的银色尘埃。尘埃轻盈飘散,融入长江浩渺的夜风,再无半点痕迹留下。死寂。只有江水拍打船身的单调声响,以及罗浮粗重的喘息。他缓缓放下手掌,掌心银芒如潮水般退去,只余下几道浅浅的、银色的纹路,如同胎记,悄然隐入皮肤之下。他踉跄一步,单膝跪倒在甲板上,咳出一口带着星屑的暗红血沫。“部长!”酒德亚纪扑过去扶住他。罗浮摆摆手,目光越过惊魂未定的众人,投向幽深江面。那里,青铜城沉没之处,水面正缓缓泛起一圈圈涟漪,涟漪中心,一缕比夜色更浓的黑气,正悄然升腾而起,无声无息,却让整片江域的温度骤降,连江风都凝滞了。“还没一个……”罗浮声音嘶哑,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疲惫,“青铜与火之王……真正的‘火种’,藏在城心熔炉里。诺顿……他把自己,炼成了钥匙。”话音落下,江面黑气骤然暴涨,化作一条无声咆哮的漆黑龙影,直扑船上!而龙影核心,一点猩红如血的火苗,正静静燃烧——那不是火焰,是比熔岩更炽烈、比星辰更古老的……心火。船上的所有人,包括刚刚喘过一口气的楚子航,都感到灵魂深处传来一阵源自血脉最底层的、无法抑制的战栗与臣服。那是龙类面对王权时,刻入基因的本能跪拜。唯有罗浮,依旧跪在甲板上,抬起染血的手,轻轻擦去嘴角的星屑血沫。他望着那扑来的漆黑龙影,眼神平静,仿佛在看一件……早已写好结局的旧事。“这一次,”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轮到我,来熄灭这团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