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武:从肝二郎神天赋开始变强》正文 第1179章 围杀开始(求月票)
其中中心的一处平原上空,正在进行着激烈的宝物争夺。无数种族的尊级神灵正在为三级宝物而大打出手。蔚蓝的天空,星辰照耀,一道道的光柱投射而下。“轰轰!!”天地失色,狂风肆虐...“想跑?”玄尊的声音不高,却如金铁交鸣,穿透空气直刺神魂。他站在丘陵最高处,披着一袭暗金纹路的天神战袍,背后悬浮三轮银白光轮,每一轮都刻满星图秘纹,缓缓旋转间,竟引动天穹云气倒卷成漩涡。他连手都未抬,只是目光一扫,五名人族皇级神灵刚刚跃起的身形便骤然凝滞——仿佛整片空间被无形巨手攥紧,连呼吸都被抽空。“空间禁锢?不……是法则锁链!”其中一人瞳孔骤缩,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以燃烧本源为代价强行挣脱半瞬,可就在他身形微颤、即将再度腾空之际,一道银光自玄尊指尖弹出,轻如柳絮,快似雷霆。“嗤——”银光没入其眉心,无声无息。那人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整个人便如琉璃崩碎,从头颅开始寸寸龟裂,裂痕中迸射出细密银丝,眨眼之间,整具躯体化作漫天银粉,簌簌飘落,连源核都未能逸出半分,直接被法则之力炼成虚无。其余四人肝胆俱裂。“玄尊!我们愿献上所有能量核心,只求活命!”最年长者嘶声大喊,双手高举,掌心托着五颗水滴状核心,表面还残留着赤焰余温——那是刚斩杀赤焱巨神兵所得。玄尊目光淡淡扫过那几颗核心,嘴角微掀:“古星之物,岂容尔等私藏?”话音未落,他身后第三轮光轮骤然暴涨,银芒冲霄而起,竟在半空凝成一柄百丈巨剑,剑身非金非玉,通体由压缩到极致的空间褶皱构成,边缘嗡鸣着撕裂法则的尖啸。巨剑尚未落下,四人脚下的丘陵已无声塌陷,不是崩裂,而是整片山体被“抹去”——如同画卷被人用手指轻轻一擦,地貌凭空消失,露出下方深不见底的虚空裂隙。“逃不掉了……”“拼了!”“结阵!焚心燃魂,爆——!!”最后三人怒吼着扑向中央那位领队,竟是要以三人生命为引,引爆其源核,制造足以撼动尊级神灵的混沌乱流。这是人族秘传的“殉道式”,专为绝境反杀所创,曾有皇级巅峰者以此重创过初入尊级的存在。可玄尊只是轻轻摇头。他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朝虚空一点。“定。”一个字,万籁俱寂。三人前冲之势戛然而止,连眼珠都无法转动,皮肤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银色符文,那是空间法则被强行固化为枷锁,将他们从时间流速中单独剥离。他们的动作凝固在半空,表情狰狞,青筋暴起,却连一根睫毛都再无法颤动。唯有那领队,尚存一丝清醒,瞳孔剧烈收缩,看见玄尊缓步走来,靴底踏在虚空之上,竟踩出一圈圈涟漪状的波纹,仿佛脚下并非空无一物,而是一面巨大铜镜。“你……不是玄尊。”他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玄尊擅星辰,不修空间……你是谁?!”玄尊脚步一顿,低头看向自己指尖,那里正有一缕银辉缠绕,如活物般游走。他沉默两息,忽然低笑一声:“你说得对。玄尊的确不修空间……但‘玄’字之下,还有‘真’字。”他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霎时间,整个丘陵上空风云突变——原本澄澈的天幕如镜面般寸寸剥落,露出其后幽邃如墨的背景。那不是夜空,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底层结构”,无数银线在其中纵横交错,构成一张覆盖整片天地的巨大罗网。而四人此刻,正悬于罗网中央,像四只被蛛丝黏住的飞虫。“我乃天神族第七代‘玄真尊’,玄尊之师,亦是此届古星秘境‘天律司’执令者。”他声音平静,却令人心神震颤,“你们闯入古星已逾三百二十七日,累计击杀巨神兵六十四具,掠夺能量核心九十一枚,屠戮异族神灵十三位,其中含妖族青风狼一支嫡系血脉二人……罪证确凿,无需辩驳。”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四人惊骇欲绝的脸庞:“按《古星盟约·天律篇》第三条,凡越界猎杀、私藏核心、虐杀同阶者,当受‘银蚀之刑’——魂魄不灭,肉身不朽,永镇虚空罗网,为古星界壁修补之力。”话音落,他五指猛然合拢。“啊——!!!”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撕裂长空。四人身体并未炸裂,反而如蜡像般软化、拉伸、扭曲,皮肤泛起金属光泽,骨骼发出清脆的铮鸣,四肢百骸被无形之力强行延展成细长银丝,与空中罗网融为一体。他们的眼球凸出,嘴巴大张,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意识被钉死在永恒的痛苦里,成为古星界壁上一颗颗微不可察的银斑。玄真尊收手,罗网隐去,天幕复归澄澈。他转身离去,衣袍翻飞间,留下最后一句:“告诉林奇……若他真如传说中那般‘破灭无相’,便来中心神殿。我在‘断界碑’下,等他三日。”风过丘陵,只余焦土与残甲。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沙漠腹地。林奇与啸天正立于一座沙暴中心。黄沙如怒龙咆哮,卷起百丈沙墙,其中赫然矗立着三十尊赤焱巨神兵,通体赤红,双目喷火,周身火焰已不再是寻常烈焰,而是呈现出暗金色泽,高温扭曲空间,地面沙砾自发熔融成琉璃状晶体。“主人,这批不一样。”啸天眯起眼,手中黑重剑嗡嗡震颤,“法则浓度……比之前高了三倍不止。”林奇负手而立,任沙暴撕扯衣袍,目光却穿透层层火浪,落在巨神兵阵列之后——那里,一尊体型更为庞大的赤焱巨神兵静静伫立,身高近百丈,肩甲镌刻九道火焰秘纹,额心镶嵌一枚拳头大小的暗金晶核,每一次搏动,都引得方圆十里气温陡升百丈。“九纹赤焱王。”林奇声音平淡,“古星设定中,唯有中心区域外围才可能出现的存在。它不该在这里。”啸天神色一凛:“有人……提前激活了它?”“不是人。”林奇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浮现出一团漆黑如墨的漩涡,内里隐约有星辰湮灭、时空坍缩的幻象流转,“是古星本身。”话音未落,那九纹赤焱王忽然仰天长啸,声如洪钟震碎云层,随即双臂交叉于胸前,九道秘纹轰然亮起,暗金晶核爆发出刺目强光——不是攻击,而是某种信号。刹那间,整片沙漠震动起来。沙丘崩塌,地壳裂开,数十道赤红光柱自地底冲天而起,直贯云霄。光柱之中,一尊尊体型稍小、却同样覆盖八纹秘纹的赤焱巨神兵破土而出,数量……整整一百零八尊。它们没有围攻,没有咆哮,只是齐刷刷转向林奇方向,单膝跪地,右拳捶胸,发出整齐划一的轰鸣:“奉……断界碑诏……肃清……侵界者……”林奇眸光骤寒。啸天握紧黑重剑,浑身肌肉绷紧如弓:“主人,这不对劲……古星不会有‘诏令’,更不会主动划分‘侵界者’……除非——”“除非有人篡改了古星底层权限。”林奇接话,声音冷得像冰,“能做这事的,只有两种人:主宰级存在,或……古星主人亲临。”他缓缓摊开左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残缺的银色碎片,边缘参差,表面刻着半截断碑图案——正是他在击杀第一头风属性巨神兵时,从其能量核心深处剥离出的异物。“我早该想到。”他指尖轻抚碎片,“这些巨神兵的核心,从来就不是纯粹的能量结晶……它们是钥匙,也是锁芯。而这片碎片……是撬开古星真正面目的第一把凿子。”远处,一百零八尊八纹巨神兵缓缓起身,身上火焰尽数转为暗金,脚下一圈圈银色符文浮现,彼此勾连,竟在沙漠上空绘制出一幅庞大到遮蔽天日的立体阵图——阵图中心,赫然是一座断裂石碑的虚影,碑上三个古篆灼灼燃烧:断、界、碑。林奇抬头,目光穿透阵图,仿佛看到了万里之外那座静默矗立的黑色神殿。“玄真尊……”他轻声道,“你不是在等我。”“你是在……逼我现身。”啸天沉声问:“主人,打吗?”林奇摇头,指尖黑漩忽地暴涨,将银色碎片彻底吞没。碎片在破灭之力中剧烈震颤,发出刺耳悲鸣,随后“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隙——缝隙之中,竟有幽蓝电光一闪而逝。“不急。”他收回手掌,黑漩散去,唯余掌心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痕,“先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侵界者’。”就在此时,沙漠边缘,一道纤细身影踏着流沙而来。她穿着素白长裙,赤足踩在滚烫沙粒上,裙摆随风轻扬,仿佛不染尘埃。面容清丽绝伦,眉心一点朱砂痣,却透着万古寒霜般的冷意。最诡异的是,她走过之处,沸腾的沙粒竟悄然凝结成霜,霜花蔓延,所过之地,温度骤降,连空气中狂暴的火元素都为之凝滞。她停在林奇百步之外,抬眸,目光如冰锥刺来。“林奇。”她开口,声音清越如磬,“你体内,有我族圣器的气息。”林奇目光一凝。啸天瞬间横剑挡于前方,黑重剑嗡鸣如龙吟:“何方宵小?报上名来!”女子看也不看啸天,只死死盯着林奇:“毁娑族,圣女·泠鸢。”她指尖轻点眉心朱砂,一滴幽蓝血液浮空而起,倏然化作万千细针,每一根针尖,都映照出林奇左臂上一道早已愈合的旧伤——那是三年前,在垒屠星战场,他被一柄蓝鳞短刃所伤,伤口至今残留着一丝难以驱散的寒毒。“你杀过我族‘寒渊使’。”泠鸢声音毫无波澜,“他临死前,将‘溯影血誓’烙入你的血肉。”林奇缓缓抬起左臂,衣袖滑落,露出小臂内侧——那里,一片淡蓝色鳞纹正缓缓浮现,如活物般微微起伏。“所以呢?”他问。泠鸢唇角微扬,那笑容却比霜雪更冷:“所以,你已被‘溯影血誓’标记。只要我心念一动,你体内所有寒毒便会逆冲识海,三息之内,神魂冻结。”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林奇掌心尚未消散的银痕,又望向远处那座断界碑虚影,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波动:“但今日,我来不是为杀你。”“而是告诉你——”“古星主人,已经死了。”风沙骤停。天地之间,唯余她一字一句,清晰如刀:“而杀死他的……是你正在追杀的那些‘顶级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