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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从肝二郎神天赋开始变强》正文 第1180章 齐聚(求月票)
    顶级神灵,面对大量的尊级神灵围攻,也不敢硬碰硬,都是需要暂避锋芒。一旦被集火,恐怖的宇宙之力凝聚出来的招式,恐怕会直接将他们打穿。单挑个个都是顶尖存在,能够轻松击杀尊级神灵。但...玄尊的剑锋在第七次斩击时终于偏斜了半寸。不是她力竭,而是林奇的枪杆在千分之一息间微不可察地弹震了一下——那并非格挡,而是以破灭之力为引、源核六字符为枢,将对方倾注于剑尖的时空绞杀之力反向折叠,借力打力,令其锋芒自乱。银灰色剑光骤然溃散如雾,玄尊瞳孔一缩,足尖在虚空中连点九次,每一次落点都激起一圈涟漪状的空间褶皱。她不是后撤,而是倒退着踏出一条逆行轨迹——那是天神族禁忌秘术《逆溯九步》,可短暂扭曲局部时间流速,令自身动作快于因果链生成之速。可就在第九步将落未落之际,林奇动了。他没追,没劈,没刺。只是轻轻将重渊大枪横在胸前,枪尖朝上,枪尾垂地,整个人如古松扎根于虚空之中。刹那间,整片苍穹暗了一瞬。不是天色变暗,而是所有光线、声波、空间褶皱乃至时间涟漪,都被一股无形却绝对的“空”所吞没——那是破灭之力的终极形态:湮寂领域。领域无声扩张,直径三丈,边缘如刀削般锐利。玄尊刚踏出第九步,身形尚未凝实,便撞入其中。没有轰鸣,没有爆裂,只有一声极轻的“啵”。仿佛气泡破裂。她周身流转的银灰秘纹骤然熄灭,战剑嗡鸣戛然而止,连同她那一瞬间爆发的九纹秘宝威压,全被抽离、静默、归零。她的身体僵在半空,发丝垂落,眼睫微颤,却连眨眼都迟滞了半拍——不是被禁锢,而是被“删除”了行动权。三丈之内,一切动态皆被强制降频至近乎停滞。这是比焚尊的焚世炎域更冷酷的规则压制,比啸天的星陨锁链更彻底的存在干涉。它不烧,不缚,不碎,只让“发生”本身变得无比艰难。林奇的声音穿透湮寂领域,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你刚才的第九步,若再快半息,能踩碎我左肩三寸处的空间节点,引发连锁坍塌,让我不得不中断领域维持。”玄尊喉头一动,终于勉强挤出声音:“……你怎么知道?”“因为我也练过。”林奇抬眸,金瞳深处映出她此刻狼狈而清醒的倒影,“《逆溯九步》残篇,刻在人族废墟‘星坠碑’背面第三行。你们天神族删改了传承,漏了最后一句口诀——‘逆溯非为逃,乃为钉锚’。”玄尊浑身一震。星坠碑!那是十万年前古星初开时,第一代人族与天神族血战后立下的界碑,早已沉入古星核心熔岩层,连至高存在都难以探查。她当年奉命潜入人族禁地搜寻失落秘典,翻遍所有典籍,唯独漏了那块被判定为“无用残碑”的石料!她忽然明白了——这根本不是一场试探性交锋。从第一枪螺旋破空起,林奇就在逼她出全力;从幻身围攻起,他在测试她对时空法则的掌控精度;从堡垒碎裂起,他在验证她九纹秘宝的临界承压值;而此刻的湮寂领域,是最终校准。他在测绘她的全部维度。“你……早就算好了?”玄尊声音沙哑,指尖缓缓松开战剑剑柄。那柄曾斩落七位尊级神灵头颅的银灰战刃,此刻竟在她掌心微微震颤,仿佛畏惧。林奇摇头:“不算。只是习惯。”他顿了顿,重渊大枪轻轻一顿,枪尖挑起一缕被湮寂领域冻结的银灰气流:“我每天凌晨三点醒来,在识海中推演三千种战斗模型。每一种,都包含对手可能施展的全部底牌、全部破绽、全部心理转折点。你刚才用的三十七种剑式、十二种身法变招、五次呼吸节奏调整……都在我今晨推演的‘玄尊·时空双生’模型第2147号分支里。”远处,焚尊张着嘴,下巴几乎脱臼:“三千……种?凌晨三点?!”啸天冷笑一声,手指无意识摩挲腰间星陨锁链:“主人昨夜推演时,顺手把你的焚世炎域拆解成了三百二十六个基础火粒子结构,还标注了第七种变温方式会引发你右臂经脉淤塞——你今天是不是右臂使不上劲?”焚尊猛地抬起右臂,果然一阵酸麻刺痛直冲脑仁,他脸色煞白:“……你咋知道?!”啸天懒得理他,目光始终锁在战场中心。而古尊,这位龙族最沉稳的顶级神灵,此刻额头沁出细密汗珠。他死死盯着林奇脚下——那里,虚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析出淡金色光尘,如星屑飘散。那是古星本源被强行抽取、又被破灭之力淬炼后的残留物。寻常神灵抽取一丝,足以暴体而亡;林奇却将其化作领域基石,且毫无反噬迹象。“不是天赋……是肝。”古尊喃喃自语,声音发紧,“他在用寿命换推演次数……每推演一次,就燃烧一缕本源精魄……”话音未落,玄尊动了。不是反击,而是解甲。她双手结印,银灰长发无风狂舞,九道秘纹自眉心迸射而出,在头顶交织成一轮残缺圆轮。圆轮中央,赫然浮现出一枚漆黑如墨的菱形晶体——那是天神族传说中的“时之棱镜”,唯有血脉返祖、时空双觉圆满者方可凝炼,万载难出一人。“原来……你留了这一手。”林奇首次露出真正兴趣,“时之棱镜,能折射时间流,制造‘伪因果’。你打算把我的湮寂领域,折射回我自身?”玄尊不答,只是嘴角渗出血丝。凝炼时之棱镜,需同时撕裂自身三百六十处时空节点,每一处都在喷涌本源之血。她脸色惨白如纸,却笑得凛冽:“暗尊,你推演过……一个疯子的打法吗?”话音落,棱镜骤亮。没有折射,没有反弹。她竟将整枚棱镜,朝着自己眉心,狠狠按了下去!“咔嚓——”骨裂声清脆刺耳。玄尊的头颅并未炸开,反而在颅骨裂痕处,缓缓睁开第三只眼。那只眼纯黑,无瞳无白,只有一道缓慢旋转的银灰涡流。涡流深处,隐约可见无数个“玄尊”正在重复同一动作——拔剑、刺出、收势、再拔剑……循环往复,永不停歇。“时间闭环……自噬型。”林奇眯起眼,“你把自己变成了活体时钟,用无限循环的‘此刻’,强行撑开湮寂领域。”领域边缘开始震颤,金色光尘簌簌剥落。三丈范围,正在缓慢收缩。“值得敬佩。”林奇缓缓抬起重渊大枪,枪尖直指那只黑洞般的竖眼,“但闭环再完美,也有唯一支点——就是你启动它的那个‘零点’。”他忽然笑了。不是嘲讽,不是怜悯,是一种近乎温柔的、猎人看见绝境困兽时的叹息。“你选错了支点。”枪尖微颤。一道黑线自枪尖激射而出,细如游丝,却让整个古星的星辰为之黯淡。那不是力量,不是法则,甚至不是攻击。是“记录”。是林奇过去三年,每日凌晨三点,在识海中亲手刻下的三百万条战斗数据流,压缩成一粒因果种子,此刻引爆。黑线命中竖眼中央涡流。没有爆炸。涡流骤然凝固。紧接着,所有循环中的“玄尊”动作齐齐一滞,随即,她们的脖颈处,同时浮现出一模一样的、细微如针尖的黑色裂痕。裂痕蔓延。第一道玄尊身影无声崩解为光点。第二道,第三道……直到最后一道,玄尊本体睁着那只黑洞竖眼,低头看向自己胸前——那里,一道细线般的黑痕正从心口缓缓裂开,皮肉翻开,露出下方跳动着的、被黑线缠绕的银灰心脏。“你……”她嘴唇翕动,声音破碎如砂,“怎么……知道零点……”林奇收枪,转身。重渊大枪嗡鸣渐歇,枪身浮现细密裂纹——那是承载三百万次因果推演反噬的代价。“因为你刚才说‘疯子’的时候,”他背对着她,声音很轻,却字字凿进虚空,“右手食指,无意识点了三次太阳穴。”“那是天神族启动时之棱镜时,唯一的生理本能反应。”“而你第一次点,是在我提起星坠碑之后。”“所以零点,从来不在你眉心。”“在你听见‘星坠碑’三个字的那一刻。”玄尊低头,看着胸前那道缓缓扩大的黑痕,忽然笑了。笑声清越,如金铃坠地。她抬起染血的手,轻轻抚过心口黑痕,仿佛在抚摸一件珍爱的旧物:“好……很好……人族出了你这样的人,天神族输得不冤。”话音未尽,黑痕已蔓延至咽喉。她没再抵抗,任由身躯化作漫天银灰光点,如同亿万只振翅的蝶。唯有那柄银灰战剑,嗡鸣一声,自行飞起,悬停于林奇面前,剑尖朝下,剑柄微倾——那是天神族最高礼节:臣服。林奇伸出手,却没有接剑。他指尖掠过剑脊,留下一道浅淡金痕:“剑不错。但我不收败者之器。”战剑一颤,倏然调转方向,疾射向远方草原——那里,一道银灰身影正踉跄爬起,正是先前被林奇一枪震飞的玄尊分身。分身伸手握住战剑,抬头望来,眼中再无倨傲,只剩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敬畏。林奇不再看她,目光投向古星深处。那里,古星核心熔岩层上方,一座悬浮的青铜巨门正缓缓开启。门内幽暗,却有无数星辰明灭,仿佛藏着另一片宇宙。“门开了。”焚尊咽了口唾沫,“古星试炼……最终关?”啸天终于放下环抱的双臂,神色肃然:“主人,古星核心有异动。监测到七道未知波动,其中三道……气息比玄尊更强。”林奇点点头,抬步向前。每一步落下,脚下虚空便凝出一朵半透明的黑色莲花,莲瓣舒展,随即化作金粉消散。那是破灭之力与本源精魄交融后的显化,亦是他行走于规则缝隙间的脚印。他走过之处,玄尊残留的银灰光点纷纷聚拢,在他身后形成一条流动的星河。星河尽头,隐约可见一座残破石碑轮廓——碑上“星坠”二字,正在缓缓泛起血光。古尊遥遥望着那条星河,忽然单膝跪地,龙首低垂:“龙族古尊,愿奉暗尊为……古星共主。”远处,焚尊傻愣片刻,也扑通一声跪倒,粗嗓门喊得震天响:“人族焚尊,参见共主!”啸天站在林奇身侧半步之后,微微颔首,星陨锁链悄然缠上手腕,化作一道暗金纹路。林奇脚步未停。他只抬手,向后轻轻一拂。浩荡星河骤然倒卷,如天河倾泻,尽数涌入他掌心。血光斑驳的星坠碑虚影随之没入体内,发出一声悠远苍凉的龙吟。就在此刻,他源核之上,第六个字符忽然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裂痕。裂痕深处,一点纯粹的、无法形容颜色的光,正缓缓渗出。而他的右臂衣袖,无声化为齑粉。露出小臂内侧——那里,一行猩红小字正灼灼燃烧:【二郎神·第三重天赋·天眼通——解锁进度:99.7%】远处草原,玄尊分身握紧战剑,仰望那道踏星而行的背影,终于明白自己输在何处。不是输在力量,不是输在法则,甚至不是输在天赋。是输在——他早已把“赢”这个概念,刻进了每一次呼吸的间隙里。玄尊分身缓缓抬起左手,抹去嘴角血迹,将战剑横于胸前,深深一礼。礼毕,她转身走向青铜巨门。门内幽暗深处,七道恐怖波动同时转向,锁定了那道踏星而来的身影。林奇的脚步,依旧稳定。他体内,那点无法形容颜色的光,正沿着血管,一寸寸,向上蔓延。直指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