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璃月,做一个合法商人!》正文 第758章 能量与意志!
“代价已经支付,那么,学士,该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课题了。”来古士看着王缺,眼里的好奇丝毫不做隐瞒。王缺微微点头:“当然,我从不违反契约。”说着,王缺伸出手,一道道命途力量在他手...瓦特的意志如一道无声的潮汐,悄然漫过信息维度与记忆回廊的交界线,精准锚定在行秋那具正被【巡猎】之力撕扯、重塑的信息态躯体之上。不是投影,不是分身,而是以“存在烙印”为引、以“信息洪流”为骨、以“命途交错”为火的——一次跨维度的实相干涉。行秋瞳孔中金芒暴涨的刹那,瓦特指尖微动。银蓝色的数据流自其掌心倾泻而出,却未奔涌向前,反而向内坍缩,在虚空中凝成一枚半透明的棱镜——镜面并非映照现实,而是倒映出无数个“行秋”:有提罗浮浮空城檐角下执笔抄录《璃月港志》的少年;有璃月港码头扛着木箱、汗珠滴入海水的学徒;有第一次踏上仙舟甲板时仰头望见星槎海翻涌如云的怔然;更有此刻演武场上剑气纵横、水光迸裂却眉宇紧锁的青年。每一个“行秋”,都裹着不同浓度的记忆光晕,或温润,或锋锐,或犹疑,或灼热。这是【记忆】权柄最精微的用法——不冻结,不回溯,只提取。提取那具躯壳诞生以来,所有曾与“巡猎”概念发生过共振的瞬间。——行秋在璃月港替老渔夫追回被风神眷属卷走的渔网时,指尖无意划破空气,留下一道细如游丝的水痕,其轨迹竟与巡猎箭矢的初速弧线完全重合;——他于仙舟藏书阁翻阅《古巡海纪略》,读至“游侠非为杀而战,乃为不公而鸣”一句时,心口微烫,一页纸角无风自燃,灰烬落于地面,竟凝成半枚残缺的弓形符文;——他站在罗浮舰艏,看万千星槎破空而出,那一瞬胸中激荡的,并非对力量的艳羡,而是对“秩序之下必有裁断”的本能认同——这认同,早于任何命途灌注,深埋于凡人之心。瓦特唇角微扬。原来如此。巡猎命途并非凭空降临,而是早已蛰伏。它只是在等一个足够诚实的灵魂,将自己内心反复擦拭、最终映照出的那面镜子,递到命途面前。而行秋,递得比谁都快。镜面轰然碎裂!亿万片冰晶飞散,每一片都裹着一缕记忆微光,如流星雨般坠入行秋体内。那些逸散的银蓝光点骤然停滞,继而疯狂倒流,不再是溃散,而是归巢!它们撞入行秋周身经络,化作金色纹路,蜿蜒攀附于皮肤之下,如同熔铸的符箓;它们渗入骨骼缝隙,令指骨发出玉振金声;它们涌入眼眶,使那双青碧瞳仁深处,金芒不再暴烈,转为沉静、锐利、不可回避的——裁决之光。“呃——!”行秋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剑尖拄地,水元素不受控地炸开一圈环形波纹,所过之处,演武场坚硬的星砂岩地面寸寸龟裂,裂痕边缘竟泛起金属冷光——那是信息粒子被【巡猎】意志强行改写后,显化的物质特性。彦卿的冰晶长剑悬停半尺之外,剑尖寒气已凝成细密霜花,却再难前进分毫。他瞳孔剧烈收缩,不是因威压,而是因目睹了某种近乎神迹的蜕变:行秋周身逸散的气息,正从“水之温润”与“巡猎锋锐”的粗暴叠加,蜕变为一种全新的质态——水仍在流动,却不再柔软;锋仍在锐利,却不再暴戾;那是“裁断之流”,是“涤荡之刃”,是巡猎命途在璃月血脉与仙舟公义双重浸润下,结出的第一枚真实果实。“……你做了什么?”彦卿声音低哑,剑势未收,目光却死死锁住瓦特那道由数据流构成的身影。他认出了那棱镜碎片中闪过的璃月港街景,认出了行秋抄书时袖口磨出的毛边——这不是幻术,这是活生生的、带着体温的记忆切片。瓦特未答。他抬手,轻轻一握。演武场穹顶之上,空间无声裂开一道幽邃缝隙。没有星光漏下,只有一道纯粹由信息洪流压缩而成的银蓝光柱,自缝隙中垂落,精准笼罩行秋全身。光柱内,无数微小的字符如活物般游走、重组、编码——那是瓦特在以【信息】权柄,为行秋这具新生的巡猎之躯,编织一套专属于他的“底层协议”。协议核心只有一条:【当行秋持剑立于不公之前,其意志即为巡猎之律;其剑锋所向,即为命途所裁。】光柱倏然收敛。行秋缓缓起身。他未拭额上冷汗,未整衣襟褶皱,只是抬起右手,五指缓缓张开。掌心上方,一滴水珠凭空凝成,剔透圆润,内里却有无数细密金线高速旋转,如微型星璇。水珠微微震颤,发出高频嗡鸣,震得空气扭曲,竟在虚空中拖曳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淡金色的航迹残影——那是【巡猎】的“矢道”,本该由命途行者千锤百炼数十年方能凝练的轨迹印记。而此刻,它诞生于行秋掌心,诞生于他尚未挥出第一剑之时。“感觉如何?”瓦特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却让整个演武场的星雾为之凝滞。行秋垂眸,凝视掌心那滴水珠。它映出他自己的脸,也映出身后彦卿惊疑未定的面容,更映出穹顶之外,仙舟罗浮横亘星海的巍峨剪影。他忽然笑了,不是少年得意的张扬,而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澄澈:“像……终于听见了海的声音。”话音未落,他掌心水珠陡然炸开!并非泼洒,而是爆射!亿万颗微小水珠化作金芒箭雨,无声无息,却撕裂空间,每一颗都精准命中演武场内悬浮的数千枚测速靶标。靶标应声而碎,断口平滑如镜,碎屑未及飘散,便在半空凝固成冰晶,继而化为齑粉——水之柔,锋之锐,巡猎之裁,三者合一,不留余韵。彦卿瞳孔骤缩,手中冰晶长剑嗡鸣剧震,竟自发浮起,剑尖微微颤抖,指向行秋——不是敌意,而是命途本能的共鸣与臣服。作为巡猎骁卫,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对“矢道”的天然亲和力意味着什么。这不是天赋,这是命途对“道”的认可,是巡海游侠们穷尽一生追寻的——“道成之相”。“……成了。”彦卿喃喃道,声音干涩,却含着难以抑制的震动。他收剑入鞘,甲胄铿然,向行秋郑重抱拳,“巡海游侠彦卿,恭贺新道友‘道成’。”行秋亦抱拳,指尖水汽缭绕,凝而不散:“璃月行秋,承教。”就在此时,演武场边缘,一直沉默旁观的翟美忽然踏前一步。她指尖轻点虚空,一道全息星图骤然展开,中央赫然是斯星域翟美园的立体投影。星图之上,数十个猩红光点正以诡异轨迹闪烁、移动,彼此间牵引着细若游丝的暗紫色能量链——那是丰饶孽物特有的寄生脉络,正悄然侵蚀着星域边缘的稳定坐标。“先遣舰队已抵达银轨跃迁点。”翟美声音清冷,目光扫过行秋掌心尚未散尽的金芒,“但跃迁尚未启动。因为……我们在跃迁通道里,检测到了‘铁幕’的残响。”“铁幕?!”彦卿脸色骤变,“不是说还未爆发?”“未爆发,但已‘锈蚀’。”翟美指尖划过星图,一簇暗紫光点猛地放大,显露出内部结构——那并非实体,而是无数破碎记忆碎片拼凑成的虚假坐标,如同海市蜃楼,却散发出令人心悸的腐朽气息。“有人提前布下了‘锈蚀锚点’,像往精密齿轮里撒沙子。跃迁过去,九成概率会偏移至虚空乱流,或直接撞上正在孵化的孽物巢穴。”演武场内空气瞬间凝固。连瓦特数据流构成的身影,都微微一顿。行秋却上前一步,目光直视星图中那片蠕动的暗紫:“所以,需要有人先去把沙子,一颗一颗,擦干净。”“正是此意。”翟美点头,星图流转,一队七艘小型星槎的影像浮现,“‘净锈小队’,任务:潜入跃迁通道,定位并摧毁所有锈蚀锚点。难度评级:极高。成功率预估……不足三成。”彦卿毫不犹豫:“我带队。”“不。”行秋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穿透全场,“让我去。”彦卿皱眉:“你刚‘道成’,根基未稳——”“正因为刚‘道成’。”行秋抬手,掌心再次凝聚一滴水珠,金芒内敛,却比方才更沉静,更……不可动摇,“巡猎之道,不在蓄势,而在裁断。锈蚀锚点,是扭曲的坐标,是污染的记忆,是必须被‘擦除’的存在。这恰是信息与记忆,最擅长之事。”他侧首,看向瓦特:“前辈,借您‘信息’之眼一用,可否?”瓦特静默一瞬,数据流身影缓缓抬手。一道纤细如发的银蓝光线自他指尖射出,无声没入行秋眉心。刹那间,行秋视野剧变——世界褪去色彩,唯余无数流淌的、脉动的数据洪流。他“看”见了跃迁通道的本质:一条由纯粹时空信息编织的璀璨光带,而那些锈蚀锚点,则是光带上刺目的、不断分泌暗紫粘液的黑色溃疡。更惊人的是,他“看”见了溃疡深处,蜷缩着的、被强行扭曲封存的……记忆残片。那是被铁幕吞噬的文明最后的呼救,是坐标被篡改时,原住民绝望的面孔在信息层留下的烙印。“果然……”行秋轻声道,眼中金芒与银蓝交织,“不是锈蚀,是‘遗忘’。有人在故意抹除这段星域的历史,好让铁幕吞噬时,无人记得它曾存在。”瓦特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带着一丝赞许:“信息可塑,记忆可寻。锈蚀锚点,本质是凝固的错误记忆。你只需……把它‘想起来’。”行秋闭目,再睁眼时,瞳中金芒已化为深邃星河。他右手虚握,一柄长剑凭空凝现——非金非玉,剑身流淌着液态星辉,剑脊处,一道细微的银蓝纹路如血脉搏动,与他掌心水珠中的金芒遥相呼应。剑名未落,却已昭示其源:【忆裁】。“净锈小队,出发。”行秋转身,走向舱门。脚步落地无声,却让整座演武场的星砂岩地面,隐隐传来远古鲸歌般的低沉共鸣。彦卿深深看他背影一眼,忽而朗笑:“好!既是道友,岂能袖手?净锈小队,加我一个!”他解下腰间佩剑,抛向行秋,“此剑名‘破妄’,今日赠予道友,愿助你斩断虚妄,裁断真实!”行秋伸手接住,剑柄入手温润,一股凛冽战意顺臂而上,与他体内奔涌的巡猎之力轰然相融。他未回头,只将【忆裁】与【破妄】双剑交叉于胸前,剑锋轻击,发出清越龙吟。“巡海游侠行秋,领命。”舱门无声滑开。门外,是通往跃迁通道的幽邃廊桥,廊桥尽头,七艘星槎静候,引擎低鸣如巨兽呼吸。行秋踏步而上,身影融入舷窗透入的星辉。他身后,彦卿紧随,翟美指尖星图流转,调集更多星槎列阵待命。而瓦特立于演武场中央,数据流身影缓缓消散,唯余一句低语,如风拂过所有人心头:“去吧。记住,巡猎裁断的,从来不是生命……而是‘不该存在’的错误本身。”星槎引擎轰然咆哮,七道流光刺破仙舟穹顶,汇入浩瀚星海。在它们身后,提罗浮浮空城灯火如昼,璃月港的万家烟火,正温柔地映在每一块舷窗玻璃上——那光芒微弱,却恒久,如同所有被铭记的、值得守护的真实。而此刻,斯星域翟美园深处,某座被铁幕阴影笼罩的废弃观测站内,一具覆盖着暗紫结晶的残破躯体,手指忽然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