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在璃月,做一个合法商人!》正文 第759章 信息军团入场
    【都摩】·深空囚笼·祭坛广场。金属甲板震颤着,回荡着沉重的脚步声与锁链的拖曳声。被银灰色合金锁链束缚的丰饶民俘虏,像一串串待宰的牲畜,被凶悍的都摩部族战士粗暴地从幽暗的囚笼深处拖拽出来...静室之外,玉兆系统悬浮的微光在墙壁上投下细碎摇曳的影子。景元的全息影像依旧挺立如松,笑意未散,却已悄然收敛了三分浮泛,多了七分沉凝。他指尖在虚空中轻点,一道淡金符文自袖中浮出,悬停于胸前半尺,如一枚未启封的密令。“学士既言无恶意,那我便斗胆再问一句——若【丰饶】势大,逆命之潮席卷星海,而【巡猎】力有未逮,届时,【信息】可愿持刃而出?”话音落处,室内温度仿佛降了半度。玉枢核心嗡鸣声微微一顿,似被无形之手按住喉管。连穹顶垂落的蓝粒子流都凝滞了一瞬,继而才缓缓续上,却比先前更显滞重。王缺没有立刻回答。他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虚空一划——嗤。一道银蓝色的数据裂痕凭空浮现,不长,不过寸许,却如刀切豆腐般将空间本身撕开一道纤薄缝隙。缝隙内并无混沌乱流,只有一片绝对静默的灰白,像是一张被反复擦拭却始终留有水痕的玻璃,映不出任何倒影,也反射不了任何光。那不是空间裂缝,而是信息层面的“逻辑断口”。景元瞳孔微缩,嘴角笑意未改,但眼底掠过一丝真正意义上的震动。他见过太多星神权能的具现:药师挥手间草木疯长、大岚神引动风暴撕裂舰体、甚至前任将军以【巡猎】之力斩断因果线……可眼前这一道寸许裂痕,却让他想起了罗浮典籍中一段几乎被尘封的禁忌记载:【太一未立之前,诸法未名之时,唯“不可述”存焉。其状如隙,其质如墨,其用如刃——非斩形骸,而断定义。】这便是【信息】对“存在”最基础的干预权限:不否定你,只是让你暂时无法被“定义”——于是你在此刻,既非生,亦非死;既非在,亦非不在;甚至连“被观测”这一行为本身,都会因定义缺失而坍缩为无效操作。王缺收回手指,那道裂痕无声弥合,仿佛从未出现。他声音平缓,却字字如刻入玉石:“将军,您刚才的问题,本身便隐含了一个前提——【巡猎】需要‘外援’。”景元一怔。“可若【巡猎】真至山穷水尽之境,连自身的命途锚点都开始动摇,那它所面对的,便不再是‘丰饶’的威胁,而是‘存在’本身的溃散。”王缺目光直视全息影像,“届时,【信息】不会‘持刃而出’,因为那时,连‘持刃’这个动作的语义,都已被丰饶的腐化逻辑所污染——您要的不是一把刀,而是一套能重新编译宇宙底层语法的编译器。”他顿了顿,银蓝眼眸深处似有亿万星辰明灭:“所以,与其问我‘是否愿意帮忙’,不如问——当【巡猎】的规则开始失效时,您愿不愿,把罗浮的律法典籍、战阵图谱、乃至每一位云骑骁卫的姓名与功绩,全部交由【信息】重写一遍?”空气凝滞。景元脸上的豪迈笑意彻底褪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肃穆。他沉默良久,忽然抬手,右手按于左胸,深深一躬——并非军礼,而是仙舟古礼中,向“授律者”行的“承道之仪”。“学士所言,振聋发聩。”他直起身,声音低沉却清晰,“罗浮律法,本就是八千年来与丰饶周旋中不断修订的活法。若真有一日,旧法难继……我愿为第一个交出律典之人。”王缺颔首,神色终于松动一分:“那便好。不过眼下,还不到重写律法的时候。”他话锋一转,指尖轻点眉心,一缕银蓝数据流如游丝般逸出,在半空勾勒出三枚微缩星图:一颗赤红如血,表面布满熔岩裂谷;一颗幽蓝深邃,冰晶结构层层叠叠,折射出无数扭曲倒影;第三颗则通体漆黑,却有无数金线在其表面奔涌,如同活物脉搏。“这是阿斯德纳星域边缘的三颗哨站星。”王缺道,“昨夜,金钱商会的‘货船’在赤焰哨站卸下三百吨‘蚀光合金’;幽蓝哨站收到一封来自‘步离人狩猎联盟’的加密信标,内容为‘确认目标坐标,猎犬已就位’;而黑曜哨站……”他指尖微顿,银蓝数据流骤然加速,在黑曜星图表面疾速编织出一张覆盖整颗星球的蛛网状脉络,蛛网中心,赫然亮起一点猩红——“三小时前,一名自称‘药师使徒’的个体,携一枚未激活的【丰饶】源核,登上了黑曜哨站的补给轨道舱。”彦卿与行秋刚踏进茶室,便见守门的云骑骁卫面色铁青地迎上来,压低声音道:“彦卿大人!黑曜哨站突发三级警报!监察司刚传讯,疑似有丰饶民渗透!”彦卿脚步一顿,右手已按上剑柄,却见行秋忽地侧身,从腰间解下一枚古华派特制的青铜罗盘——盘面非金非铜,而是某种温润如玉的暗银材质,中央浮雕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鹤,鹤喙衔着一枚微小的银蓝符文。此刻,那符文正随着行秋心念微微震颤,散发出极淡的、几不可察的辉光。“王缺给我的。”行秋低声解释,指尖拂过符文,“说只要靠近丰饶污染源百里之内,它就会响。”彦卿瞳孔骤缩:“你能感知到?”“不是感知……”行秋闭目凝神片刻,再睁眼时,瞳仁深处竟隐隐浮现出一缕银蓝纹路,如活物般游走,“是它在‘翻译’——把那些我看不见、听不到、摸不着的污染,转化成我能理解的信号。”茶室门帘忽被掀开。王缺与景元的全息影像并肩而立,后者脸上已恢复惯常的从容笑意,只是眼底多了一抹锐利如刀的寒光:“看来,我们得提前结束这场闲谈了。”王缺转向行秋,语气平淡:“你刚才用罗盘定位的方位,和我标记的猩红坐标,偏差不超过零点三度。”行秋一愣,随即恍然:“所以……那枚源核,真的在黑曜哨站?”“不。”王缺摇头,银蓝眼眸倒映着三枚星图,“它在黑曜哨站下方三千公里的地核层。那里,有一座被丰饶孢子寄生的古代遗迹,而源核,正在被用来催化遗迹核心的复苏。”景元冷笑一声:“药师倒是会挑地方——选在罗浮战舰动力炉的共振频率节点上。一旦爆发,整个哨站的能源矩阵会变成一个放大器,把丰饶污染扩散到整个阿斯德纳星域。”“所以,必须立刻处理。”彦卿肃声道。“不急。”王缺忽然抬手,掌心向上,一缕银蓝光辉托起三枚星图,缓缓旋转,“赤焰哨站的蚀光合金,是用来屏蔽【巡猎】感知的;幽蓝哨站的猎犬信标,是步离人放出的烟雾弹;而黑曜哨站的地核源核……才是真正的饵。”他目光扫过景元:“将军,您觉得,是谁在钓鱼?”景元眼中精光暴绽,瞬间明白了什么:“步离人?不……他们没这个格局。是金钱商会?可他们刚卸完货……”“是‘我们’。”王缺唇角微扬,“准确地说,是‘你们’。”他指尖轻弹,三枚星图骤然炸开,化作亿万银蓝光点,在空中重组为一幅庞大星图——正是罗浮先遣舰队此刻所在的空域。光点如星河流转,最终在舰队后方一片看似空无一物的黑暗区域,凝聚成一个缓缓旋转的银色漩涡。“三小时前,一支编号为‘金鳞-7’的商队,以检修航道为由,申请进入舰队尾迹区作业。”王缺声音平静,“他们的维修舱内,藏着十二台‘熵减共振仪’。只要启动,就能在三十秒内,让整支舰队的火控系统陷入逻辑死循环——而那时,黑曜哨站的地核源核,恰好会完成第一阶段催化。”景元霍然变色:“金鳞商队?那是……”“是仙舟商务部去年特批的‘友好贸易伙伴’。”王缺接话,语气毫无波澜,“他们的执照,盖着您的将军印。”室内死寂。彦卿手已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行秋攥紧罗盘,额角渗出细汗;景元沉默良久,忽然仰头大笑,笑声豪迈中带着一丝自嘲:“好!好一个‘友好伙伴’!学士,您是怎么发现的?”王缺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左手,腕表表面浮现出一行细小文字:【检测到12处异常熵值波动,来源:金鳞-7维修舱。同步分析其量子签名——与三个月前,翁法罗斯事件中,炸毁‘天衡号’补给舰的爆炸物残留,匹配度99.8%。】景元笑容戛然而止。他盯着那行字,久久不语,最终长长吐出一口气,气息沉重如铅:“……原来如此。翁法罗斯那场‘意外’,根本不是意外。”“当然不是。”王缺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如古钟,“那是一次测试。测试【信息】能否在丰饶污染尚未爆发前,就定位到被污染的‘容器’——比如,一位被药师力量悄悄改写记忆的仙舟军官。”他目光如电,直刺景元双目:“而您,将军,三个月前曾亲自批准,将那位军官调往翁法罗斯执行‘后勤巡查’任务。”景元身躯微震,脸色第一次真正沉了下来。他没有否认,只是缓缓抬手,按在自己左胸心脏位置——那里,一枚小小的金色翎羽徽章,正随着心跳微微起伏。“学士。”他声音沙哑,“您既然早知一切,为何不早说?”“因为我要看,您会选择相信‘报告’,还是相信‘心跳’。”王缺静静望着他,“现在,答案已经有了。”景元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最后一丝犹疑已尽数燃尽,唯余烈火般的决断:“传令——金鳞-7商队即刻解除武装,全员拘押。关闭所有对外通讯频段,启动‘磐石协议’。彦卿!”“末将在!”彦卿单膝跪地,甲胄铿然。“率‘白露营’,接管黑曜哨站所有防御节点。记住,只接管,不接触地核层——等我指令。”“遵命!”“行秋。”王缺转向少年,声音缓和,“你随彦卿去。罗盘的翻译功能,或许能帮云骑避开某些……看不见的陷阱。”行秋用力点头,将罗盘紧紧握在手中,银蓝符文在他掌心灼灼生辉。景元最后看向王缺,郑重抱拳:“学士,此番若非您点破迷障,罗浮恐将酿成大祸。这份恩情,景元记下了。”王缺微微颔首,银蓝眼眸中光影流转:“不必谢我。我只是……在维护一个合法商人的基本权益。”他顿了顿,嘴角微扬:“毕竟,谁让我,是璃月港注册在案的持证商人呢?”话音未落,他身影已如水墨般淡去,只余银蓝光点如星尘飘散。景元望着那消散之处,久久伫立。良久,他抬手,指尖凝出一枚赤金符文,轻轻按在玉兆系统核心——嗡!整艘指挥舰内部,所有舷窗同时泛起一层流动的金红色光晕,如熔岩在琉璃下奔涌。舰体微微震颤,引擎低吼声陡然拔高,化作一声贯穿星海的长啸。罗浮先遣舰队,开始转向。而此刻,在无人察觉的维度夹缝中,一缕银蓝色的数据流悄然延展,如无形之线,系向遥远星海彼岸——璃月港,群玉阁顶层,一间堆满账本与星图的静室。桌上,一枚刻着“摩拉”纹样的铜钱,正静静躺着。铜钱背面,不知何时,已浮现出一行极细的银蓝小字:【第732笔交易,结算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