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璃月,做一个合法商人!》正文 第760章 集群战术大师VS数据AI大师。
艾瑟莉亚悬浮于军团洪流的核心,银蓝的长发在信息流中飞舞,冰冷的双眸扫过战场,最终似乎穿透虚空,望向了虚空深处。周围时不时有游侠发出欢呼的声音,也有信息军团将反物质军团强行泯灭的声音。但...静室之外,玉兆阵图的微光在舱壁上流淌如水,映得景元全息投影的面容半明半暗。他指尖轻叩悬浮玉枢,一缕淡金流光自指腹逸出,无声没入穹顶阵纹——那是罗浮云骑最高规格的心照不宣密语,无需言明,已将方才对话中所有关键节点尽数归档、加密、封存于将军私库深处。王缺静静看着那道流光消隐,唇角弧度未变,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审视。不是对景元,而是对这整套玉兆系统背后所承载的、仙舟八千年来淬炼出的秩序逻辑:精密、克制、带着青铜与星砂混合的冷冽质感。它不像金钱商会的数据洪流那般奔放张扬,也不似丰饶民的生机脉络那般无孔不入,却如磐石般沉实,在银河风暴里锚定一方疆域。“合作的基础?”王缺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玉枢嗡鸣声骤然一滞,“将军可愿听我讲个故事?”景元笑意微顿,旋即坦然颔首:“愿闻其详。”“很久以前,在一个连星轨都未曾命名的荒芜星系,有艘商船因跃迁故障坠入小行星带。”王缺目光垂落,指尖在虚空轻轻一点,银蓝数据流瞬息勾勒出残破船体的轮廓,“船员死绝,唯余主控AI在断电前最后一秒,将全部航行日志压缩成三段加密讯号,射向最近的文明坐标——其中一段,发给了当时尚在襁褓中的仙舟。”彦卿站在门外,下意识屏住呼吸。他听过这个编号为灰烬·零七的档案,属于罗浮初代云骑军在星海拓荒时回收的三百二十七件‘前仙舟遗物’之一。那艘船没有名字,AI没有编号,只有一段不断循环的冰冷语音:【警告:观测到不可名状之‘静默’,正以光年为单位吞噬星尘……非丰饶,非巡猎,非秩序……请勿靠近。】“你们解密了那段讯号。”王缺抬眸,银蓝瞳孔映着景元全息影像,“但解出来的,只有最后一帧画面——一片绝对平整的黑色平面,边缘泛着类似玻璃碎裂的棱角光。你们称之为‘静默之镜’。”景元面色终于微沉。那帧画面至今锁在罗浮最深层的禁阅区,连骁卫级军官都需经三重心印授权才能调阅。它不散发能量,不扭曲时空,甚至不反射光线,却让所有扫描设备在接触瞬间产生0.3秒的认知盲区——仿佛宇宙本身,在那一瞬被生生剜去了一块。“我们查了八百年。”景元声音低了几分,“找不到源头,测不出规律,连它是否仍是‘存在’都无法确认。”“因为它本就不属于‘存在’。”王缺指尖银光流转,那帧黑色平面在他掌心缓缓旋转,“它是‘信息’的负相,是未被写入的空白,是逻辑尚未启动时的绝对寂静。而今,它正在复苏。”舱内空气凝滞。玉枢核心的能量嗡鸣彻底消失,连悬浮尘埃都停滞在半空。景元全息影像的嘴角依旧上扬,可那笑意已如冰层下的暗流,再无半分轻松。“所以,”景元缓缓道,“学士方才说‘没有恶意’,是因‘静默’才是真正的威胁?”“不。”王缺摇头,银蓝数据流倏然溃散,化作万千细碎光点,“‘静默’是病灶,而‘信息’是手术刀。你们忌惮我,因我握着能剖开一切真相的刃;可若真有朝一日,这柄刀必须刺向仙舟的心脏——”他顿了顿,目光直视景元双瞳,“将军会否先斩断持刀之手?”景元沉默良久,忽然朗笑出声,笑声震得玉枢表面泛起涟漪:“好!好一个持刀之手!”他抬手虚按,一道金纹符箓自袖口飞出,悬停于王缺面前,“此乃罗浮云骑‘青鸾令’副印,持此令者,可自由进出除将军秘阁外所有舰区,调度任一未执行作战指令的星槎。学士若信得过罗浮,便请收下。”王缺未接,只静静凝视那枚符箓。青鸾振翅欲飞,羽翼间却嵌着三道细如发丝的暗金裂痕——那是罗浮历代将军以心血重铸符箓时留下的印记,每一道都对应一次重大危机中的决断。最新一道裂痕边缘,还萦绕着未散尽的星尘灼痕,显然出自不久前某次跃迁事故。“将军可知,为何‘静默’复苏?”王缺忽问。景元神色一凛:“愿闻其详。”“因为‘丰饶’在溃散。”王缺声音平静无波,“不是被诛杀,不是被封印,而是自我溶解。那些曾被药师庇护的文明,正在以指数级速度失去‘生长’的本能——农田颗粒无收,洞天灵脉干涸,连云骑幼童的剑胚都难以孕养出锋芒。他们并非死亡,只是……渐渐忘了如何活着。”景元瞳孔骤缩。这正是罗浮近十年最隐秘的战报:丰饶孽物出现频率锐减,可云骑在扫荡巢穴时,屡次发现巢父遗骸呈现诡异的‘风化’状态,骨骼如沙砾般簌簌剥落,血肉则凝固成透明琥珀,内里封存着无数微小的、正在崩解的星图。“药师并未陨落。”王缺指尖轻点青鸾令,“祂只是……睡着了。而沉睡的星神,其权能会如潮水退去,露出底下被掩盖万年的礁石——‘静默’,便是最深那块。”玉枢突然发出尖锐警报!红光如血泼洒满室。景元全息影像瞬间切换为战场态势图:翟美园星域边缘,三颗气态巨行星的轨道上,正浮现出数以百计的黑色斑点。它们不吸收光线,不释放辐射,却让周围星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迟钝”——悬浮的冰晶不再旋转,带电粒子流失去动能,连空间褶皱都趋于平滑。“静默之镜的子群。”王缺淡淡道,“比预想快了三个月。”景元全息影像猛地转为肃杀:“彦卿!启动‘青鸾’预案,所有星槎脱离跃迁航道,列‘九曜锁星阵’!”门外,彦卿的回应斩钉截铁:“是!”脚步声疾去。王缺却未动,只望着那片蔓延的黑色斑点,银蓝瞳孔深处,无数数据流正以超越光速的频率冲刷、解析、建模。忽然,他眉峰微蹙:“等等。”“怎么?”景元问。“它们在模仿。”王缺指尖划过虚空,调出一组对比数据,“看这里——左列是静默斑点的初始扩散形态,右列是仙舟‘青鸾阵’第一重防御矩阵的力场结构。重合度……97.8%。”景元全息影像骤然凝固。九曜锁星阵是罗浮压箱底的防御术式,从未对外公开,连星穹列车的数据库里都只有模糊轮廓。而此刻,那些黑色斑点竟在诞生之初,就复刻了阵法最核心的拓扑逻辑。“它们在学习。”王缺声音低沉下来,“不是通过观测,而是……直接窃取了阵法在玉兆阵图中运行时产生的‘概念冗余’。”舱内死寂。玉枢红光疯狂闪烁,映得两人面容如鬼魅。景元终于明白,为何王缺要在此刻讲那个灰烬船的故事——那艘船发送的三段讯号,一段给仙舟,一段给星穹列车,最后一段,指向的坐标正是此刻正在崩解的药师星域。而“静默之镜”的首次现身,就在灰烬船坠毁点五百光年外。原来不是巧合。是预警。“所以,”景元深深吸气,全息影像周身金纹暴涨,“学士此来,不仅为行秋,更为这‘静默’?”“为行秋,也为仙舟。”王缺抬眸,银蓝瞳孔中数据流骤然收敛,只剩一片澄澈,“更确切地说——为所有尚未忘记‘如何活着’的文明。”他伸手,终于接过那枚青鸾令。指尖触碰的刹那,令上三道裂痕同时亮起微光,仿佛久旱龟裂的土地迎来第一滴甘霖。王缺屈指轻弹,一道银蓝流光没入令中。下一瞬,青鸾羽翼上的暗金裂痕尽数弥合,新生的纹路如活物般游走,最终凝成一枚小小的、旋转的星环。“这是我的‘注释’。”王缺道,“当静默逼近时,它会告诉你们——哪里该斩,哪里该守,哪里……该种下新的种子。”景元久久凝视那枚焕然一新的青鸾令,忽然长叹一声,抱拳至额:“谢学士赐教。”王缺摆手,转身走向舱门。推门时,他脚步微顿:“对了,将军。行秋体内那具信息躯壳,我已为其植入‘双生协议’——巡猎之力越盛,信息基质越稳固。但有个前提……”“什么前提?”景元追问。“他必须持续践行巡猎之道。”王缺侧过脸,银蓝眼眸映着门外走廊流动的琉璃灯影,“每一次挥剑,每一次裁决,每一次在善恶之间踏出的那一步……都在为这具身体注入新的‘意义’。若他背弃公义,协议自解,躯壳将如沙塔倾颓。”门扉合拢,余音在舱内回荡。景元独自伫立,全息影像久久未散。他抬手,轻轻抚过玉枢表面——那里,一行极淡的银蓝文字正悄然浮现,又迅速隐去:【静默非敌,乃镜。照见众生执念之形,方知何为真正之‘生’。】与此同时,演武场方向传来清越剑鸣。行秋正挥剑斩向空中悬浮的星砂靶标,水元素凝成的剑气不再温润如溪,而是撕裂空气发出金铁交击之声,剑锋过处,星砂靶标上赫然留下三道平行刻痕,深浅如一,间距毫厘不差。彦卿负手立于场边,看着那三道刻痕,忽然低笑出声:“呵……这小子,倒真像把刚开锋的剑。”剑气余韵未歇,行秋收剑回鞘,抬手抹去额角薄汗,仰头望向穹顶模拟的浩瀚星河。那里,一颗新星正缓缓亮起,光芒清冷而锐利,如同刚刚淬火的剑脊。他并不知道,自己指尖残留的湿润痕迹,正悄然渗入地板缝隙,在无人察觉的幽暗深处,与罗浮舰体青铜龙骨内蛰伏的古老铭文发生着微弱共鸣——那是八千年前,初代仙舟匠人以星砂与心血刻下的第一句箴言:【剑者,非止于刃。亦为烛,为尺,为渡一切迷途之舟。】而此刻,在提瓦特大陆璃月港的某个茶馆二楼,一位穿墨绿长衫的青年放下茶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玉佩温润生光,内里似有星河流转。窗外,海风裹挟着咸涩气息掠过檐角铜铃,叮咚作响,仿佛应和着千里之外,那艘横渡星海的琉璃巨舰正发出的、低沉而坚定的引擎嗡鸣。茶馆楼下,几个孩童追逐着滚落的糖葫芦,欢笑声撞碎阳光。远处码头,一艘崭新的三层货船正缓缓离港,船头漆着醒目的朱雀纹样,船尾甲板上,几位身着璃月服饰的商人正向岸上挥手致意。他们的货舱里,整齐码放着由须弥学者改良的星图仪、枫丹工坊特制的抗辐密封罐,以及……一小箱用特殊符箓封存的、来自仙舟的星砂种子。风掠过海面,卷起细碎浪花,又温柔地扑向岸边礁石。浪花碎裂时,每一粒水珠里,都映着同一片天空——天上星斗如棋,人间灯火如豆,而横亘其间的,是无数双手共同撑起的、名为“秩序”的穹顶。行秋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当自己再次抬起手,掌心凝聚的不再是温润水光,而是一道凝练如实质的湛蓝剑气时,指尖传来的,是血脉深处久违的战栗与灼热。那不是恐惧。是召唤。是银河深处,万千星槎齐齐亮起尾焰时,所发出的、同一声无声的咆哮。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掌纹清晰,指节有力,皮肤下隐约可见淡蓝色的微光如溪流般奔涌不息。这具身体,这双手,这双眼——从此刻起,它们不再属于某个特定的位面,不再囿于某一种法则。它们属于巡猎。属于公义。属于所有尚未熄灭的、在黑暗里执着燃烧的灯火。“行秋!”彦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云骑骁卫特有的爽利,“别发呆了!星穹列车刚发来消息,说跃迁点附近发现异常引力波动——可能有丰饶孽物提前埋伏!要不要跟你家王缺学士打个招呼,问问需不需要帮忙?”行秋闻言,咧嘴一笑,指尖剑气倏然消散,只余一缕清风拂过耳畔。他大步流星走向舱门,玄色衣摆在星光下翻飞如旗:“不用问!走,去演武场再练三套剑式——等上了战场,得让那些孽物看看,什么叫璃月功夫加仙舟剑术,再配上巡猎的……”他顿了顿,回头望向穹顶那颗越来越亮的新星,声音清朗,穿透引擎低吼:“——新纪元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