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数日后,
秦军大帐,众将分立两侧。
“司异令,今日乃是秦二世元年,十二月初三。”
云坤拱手说道,
“如今帐外篝火大会已然开启,各部兴致盎然,热闹非凡。”
“此乃吉时,今夜总攻!”
林跃面向帐内众将,沉声说:
“乌若利,你部领精兵十万,准备好箭矢火油,随我进军,听我号令!”
“赵破奴,你率十万白马义从与我为先锋!”
“薛仁贵,你与李嗣业分别率龙骧、虎贲,随我进军!”
“李如松,你暂为破阵重骑主将,率三万重骑押后,听我号令!”
“阿如汗,你暂为匈奴骑军统帅,在大营待命,时机一至,便上前进攻。”
“袁绍,你暂为中尉军主将,率军为第二梯队,听候将令!”
“岳飞,你留守大营、统筹全军!若是战事不利,当即派兵前去接应并固守大营!”
“诺!”
帐内众将皆是齐声应道。
林跃默默点头,随即喝道:
“即刻起,袁绍你所率的近十万中尉军,立刻接管大营外的巡查!
涉间,你率三万长城军团将士分别驻守各部营地之中!
你二人一内一外,严密监视大营内外,即刻起大营各门封禁、许进不许出!
我许你二人先斩后奏之权,若遇行踪不定、亦或是刻意制造混乱者,可即刻诛杀,不必禀报!”
林跃望向二人,随后又望向了乌若利。
毕竟为了避免消息被泄露,大营必须立刻戒严。
而大半座大营,都是乌若利的兵马,而那群匈奴人与冒顿麾下的匈奴人,不是沾亲带故,也是有些种种联系。
如今他们虽是各为其主,但也不能够就此肯定私下里没有联系,甚至是不能杜绝内奸的存在。
故而隔绝大营内外,必须要由秦军来,但也务必要得到乌若利这个匈奴单于的全力支持。
不然各部一乱,势必将引得冒顿的警觉。
而乌若利则是点头应道:“涉间将军放心,稍后我会传令诸部不得违背,并让阿里曼跟在你身边,协助于你。”
涉间微微对着他拱手,随后便与袁绍一同应道:
“诺!”
“好,散去后袁绍与涉间麾下,先行饮用御寒符水、其次是先锋大军、第二梯队与匈奴骑军。
各位散去后,务必要牢记保密二字,按部就班准备即可。
两个时辰后,也就是丑时一至,我等准时起兵!”
“诺!”
众将应道,随后陆续撤出大帐。
而涉间则是在众将离去后,开口说道:“司异令,末将请求同为先锋。”
林跃一听便陷入犹豫之中,
涉间麾下的三万长城军团将士,乃是他亲卫营的将士,都是精锐,虽不及龙骧虎贲,但也差不了太多。
况且他所需要的戒严,只需要到大军出发即可,
他犹豫一番后便点头应道:“好,涉间,你在大军先锋出营后,随第二梯队将士一同进军。”
“诺!”
涉间闻言当即应道,随后便转身大步离去。
林跃独坐在大帐之中,此刻明显能够感觉到心脏跳动。
他抿了抿嘴,随即吩咐道:
“云坤,你再去巡查一遍,看看火油与一切所需都有没有差错,此番大战是成是败,皆在此一役了。”
“诺,司异令大人!”
云坤领命,随后也裹起大袄,向外走去。
岳飞此刻也隐隐看出了林跃的不安,他安慰道:“主公您放心,此番吾等计划周密,定然能够一战功成。”
“嗯,鹏举你再盯着些,我去去就回。”
林跃默默点头,随后他直接起身,向着大帐外走去。
离大帐越远,远处那嬉笑与欢闹之声越是清晰。
林跃直接走到一处营帐前,敲了敲门便走了进去。
“不放心?”
营帐内的玄欣见是林跃便直接开口问道。
“心中有些放心不下。”林跃没有客套,直接说道。
“没什么不放心的,我不会拿自己的气运开玩笑。”
玄欣笑着沏了杯茶推到林跃面前,说道:“赌注我已经押了出去,最起码御寒这一项是没有问题。”
“数十万人也足够?”林跃接过茶盏问道。
玄欣说道:“自然,我耗费了许多的气运,自然不会出错。”
“那就好。”林跃品了口茶水,随后便与玄欣相对而坐、默默无言。
半炷香的时间后,玄欣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心不静,可是因为那冒顿?”
“有些吧。”林跃默默点头,没有否认。
停顿片刻,林跃沉声说:“不过过了今夜就好了。”
“的确。”玄欣嘴角露出笑意,他说道:“我没想过还能看到你这副模样。”
林跃没有否认,毕竟冒顿可以说是他遇到过的最为难缠的一个对手。
他当初遇到冒顿之时,他才出“新手村”没有多久,便遇到了冒顿这个“满级号”。
况且先前他更是多次差点葬身于冒顿之手。
即便日后冒顿落败,他一帆风顺、未尝一败。那冒顿也依旧在不知不觉间成了他心中的执念。
在他没有亲手击败冒顿前,这个执念都不会消失,他也不会大意。
此刻他脑海中不断思考着每一步的谋划,确定自己所做的没有纰漏后方才松了口气。
自己已做了能够做的一切,如今就看冒顿那边的了。
他想到此处便起身,对着玄欣问道:“一会你是跟我一起,还是怎么?”
“你先打着,时间到了我自然会出现。”顿了顿,玄欣补充道:“当然,你若是想让我跟在你身边也可以。”
“算了,你自己决定吧。”
林跃说道,随后便向帐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