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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大道》正文 第七百七十章 画符若知窍,惊得鬼神叫
    “陈家主。”好歹陈国华也跟了这么长时间,从之前,卡塞尔学院向国内混血种家族借调军舰开始,他就一直跟在罗浮身边。一开始的理由,是和罗浮联姻,但联姻充其量只是借口而已。他真正目的,...江风卷着湿冷的水汽扑在甲板上,咸腥混着铁锈与血气,在夜色里弥漫成一层粘稠的雾。罗浮躺在甲板中央,胸膛微弱起伏,左肩至肋下一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横贯而过,皮肉翻卷如枯萎的树皮,边缘泛着诡异的青灰——那是龙侍毒牙残留的腐化之力,正沿着血管悄然爬行,所过之处,皮肤下浮起蛛网般的暗色纹路,仿佛有活物在皮下啃噬。酒德亚纪半跪在他身侧,双手按在他伤口两侧,掌心泛起幽蓝微光。那是她刚从符文体系中剥离出的“静滞回响”——并非治疗,而是以高频震波强行冻结细胞活性,将腐化进程暂封于创口表层。可这终究是饮鸩止渴。她指尖已开始发颤,额角渗出细密冷汗,蓝光明灭不定,像随时会熄灭的烛火。“撑不住三分钟。”她声音嘶哑,目光却未离开罗浮惨白的脸,“毒素在侵蚀神经束,再拖下去,他整条左臂都会坏死。”曼斯·龙德施泰特一步跨到近前,手中银色怀表咔哒弹开,表盖内侧嵌着一枚核桃大小的赤红结晶。他拇指重重碾过结晶表面,一缕猩红雾气腾起,凝成细针状刺入罗浮颈侧大动脉。刹那间,罗浮喉结剧烈滚动,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全身肌肉绷紧如弓弦,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硬生生没发出半点痛呼。“血契·炎息。”曼斯沉声解释,怀表咔地合拢,“用我自己的龙血稀释后注入,暂时压制毒性的扩散。但……”他顿了顿,视线扫过罗浮肩头那仍在缓慢蠕动的青灰色纹路,“这只是把腐化锁进他的血肉里,没锁住根。除非找到源头——那龙侍的毒腺残片,或者……”他猛地抬头,目光如刀劈向江面,“青铜城里的炼金阵眼。”话音未落,江面骤然炸开!不是水花,而是整片水域被无形巨力掀翻!滔天浊浪逆着重力直冲云霄,在月光下凝成一座旋转的、直径百米的黑色漩涡。漩涡中心,参孙悬浮而立,双臂展开如翼,鳞片在浪尖反光中次第亮起幽绿符文——那是青铜与火之王亲授的“蚀刻·焚世铭”,专为镇压叛逆血脉而设的禁忌炼金术。此刻,这些符文正疯狂汲取长江水脉中的地磁能量,将整条江流化作一条咆哮的液态黑龙。“混血种。”参孙的声音低沉如雷鸣滚过江面,每吐一个字,漩涡便收缩一分,“你们偷走康斯坦丁的骨殖,还玷污诺顿大人的圣焰……今日,就用你们的脊骨,重铸夔门镇水碑!”他右爪猛然挥下!不是攻击船只,而是凌空虚抓!甲板上所有金属物件——铆钉、钢缆、甚至执行部干员腰间的战术匕首——瞬间离鞘而出,嗡鸣着聚向参孙掌心。千百件金属在强磁场中熔融、重组,短短三息,一柄长逾三十米的巨剑已然成型!剑身流淌着熔岩般的赤金纹路,剑尖垂落的高温竟将空气灼烧出扭曲的透明裂痕。“拦住他!”曼斯暴喝,右手闪电般抽出腰间佩剑——那并非普通合金,剑鞘表面蚀刻着卡塞尔学院百年来屠龙者的名字,剑刃出鞘时,无数细碎金芒自剑脊迸射,在半空交织成一张流动的星图。言灵·君焰·序列第七——“星穹壁垒”。金芒星图轰然展开,化作半球形光罩笼罩全船。几乎同时,参孙的熔金巨剑劈落!轰——!!!没有金铁交鸣,只有空间被硬生生撕裂的刺耳锐响。星穹壁垒剧烈震颤,表面金芒寸寸崩解,裂纹如蛛网蔓延。船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甲板木板寸寸翘起,铆钉爆射如弹丸。曼斯喉头一甜,鲜血涌至唇边又被他死死咽下,握剑的手背青筋暴起,指节泛白。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道身影撞破星穹壁垒的裂隙,直扑参孙面门!是楚子航。他左眼覆着那副八百倍望远镜眼镜,右眼却彻底化为熔金色,瞳孔深处,一柄微缩的漆黑古剑缓缓旋转——那是他在罗浮指导下,以自身龙血为引、符文“斩断”为基,强行开辟的临时领域。代价是右眼视网膜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碳化。“你的眼睛……”参孙竟微微一怔,随即狞笑,“原来如此!诺顿大人的‘斩断’权柄,竟被你们这些蝼蚁截取了一丝残响?可笑!”他左手五指张开,掌心浮现一团急速坍缩的暗金色光球。光球内部,无数细小的青铜齿轮疯狂咬合、崩解、再生,每一次循环都释放出足以扭曲时空的引力涟漪。“青铜律令·湮灭之轮。”光球脱手而出,无声无息撞向楚子航胸口。楚子航却笑了。那笑容冰冷如霜,带着一种近乎殉道者的决绝。他右臂猛地横于胸前,肘关节处皮肤寸裂,露出底下森然白骨——那白骨表面,竟已覆盖上薄薄一层银灰色符文,正是罗浮亲授的“不朽·基石”。湮灭之轮撞上臂骨的刹那,楚子航整个人如断线风筝倒飞出去,右臂连同肩胛骨齐根炸成齑粉,血雾弥漫。但就在他身体撞上船舷的瞬间,左手五指并拢成刀,狠狠刺入自己左胸!噗嗤!血光迸溅中,他竟将自己跳动的心脏硬生生剜出半颗!心脏表面,赫然烙印着一枚尚未完全成型的赤红符文——那是他以生命为祭,强行催动的最终底牌:言灵·冥照·序列第六十九,与符文“献祭”融合后诞生的禁忌变体。“影蚀·心灯。”剜出的心脏悬浮于半空,骤然爆发出无法直视的惨白光芒。光芒所及之处,参孙周身的暗金符文竟如冰雪消融!更可怕的是,参孙脚下的黑色漩涡,水面倒影中竟诡异地映出了他身后——那座沉没于江底的青铜城!而城池核心,一尊盘踞的青铜巨龙雕像双目,正缓缓睁开,射出两道凝练如实质的金光,精准锁定了参孙的后颈命门!“什么?!”参孙首次失声,仓促扭身欲避,却已晚了半步。金光洞穿龙鳞,带起一串刺目的火星。他脖颈处鳞片大片剥落,露出底下焦黑碳化的肌理,一缕青烟袅袅升起。就是此刻!甲板另一端,苏茜·龙德施泰特双臂交叉于胸前,十指如蝶翼翻飞。她面前悬浮的数十枚炼金子弹,表面铭刻的并非寻常咒文,而是罗浮亲手绘制的“共振·谐律”。每一颗子弹都在高频震颤,发出肉耳不可闻的嗡鸣。“发射!”子弹离膛,却非直线飞行,而是在空中划出诡异的螺旋轨迹,彼此间形成精密的干涉波阵。当它们掠过参孙被金光灼伤的脖颈时,震颤频率陡然提升千倍!那处碳化肌理发出玻璃碎裂般的脆响,蛛网状裂痕瞬间蔓延至整个颈部。参孙发出一声震彻云霄的痛吼,庞大身躯剧烈摇晃。就在这失衡的万分之一秒,一道裹挟着刺目白炎的身影,自他视野死角悍然切入!是言灵冥。他右眼覆镜,左眼却燃烧着纯粹的白焰。八百倍镜片将参孙脖颈裂痕放大至纤毫毕现,白焰如活物般钻入每一道缝隙。没有爆炸,没有轰鸣,只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油脂在烈火中滋滋作响的细微声响。参孙的龙首,连同大半截颈椎,无声无息地化为飞灰。庞大躯体轰然坠入江中,激起百米高的浪墙。浪花尚未落下,言灵冥已踉跄单膝跪地,左眼白焰熄灭,眼球布满血丝,眼角渗出两道暗红血泪。他颤抖着摸向鼻梁上的镜架,指尖触到一片冰凉——镜片内侧,赫然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密裂痕。“成功了……”他嘶声低语,随即眼前一黑,栽倒在甲板上。死寂。唯有江水拍打船身的哗哗声,以及罗浮微弱却持续的心跳。曼斯·龙德施泰特拄剑喘息,星穹壁垒早已消散,他胸前衣襟被血浸透,却仍死死盯着江面。苏茜迅速扑到言灵冥身边,手指搭上他腕脉,眉头却越锁越紧:“心率过速,瞳孔持续性散大……他的精神力透支到了临界点,再晚三秒,意识就会永久性溃散。”“还有救。”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罗浮不知何时已坐起半个身子,左手按在右肩伤口上。那狰狞的撕裂伤竟在缓缓收口,青灰色纹路如退潮般从皮肉下褪去,只余下新鲜粉嫩的嫩肉。他抬起脸,脸色依旧苍白,但双眼清明如寒潭,左眼瞳孔深处,一点幽蓝符文缓缓旋转。“符文·愈生·序列第三十七。”他声音轻得像叹息,“以自身为炉鼎,抽取方圆百米内所有生机反哺己身……代价是,这艘船上的所有植物,明日清晨将尽数枯萎。”果然,甲板缝隙里钻出的几株野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黄萎、蜷曲、化为灰烬。曼斯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扫过甲板上遍地狼藉:断臂的楚子航被苏茜紧急包扎,酒德亚纪仍在全力压制罗浮伤口残留的微弱毒素,言灵冥昏厥不醒,叶胜和酒德亚纪浑身湿透,正互相搀扶着从船舱爬出,脸色惨白如纸……他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却带着一种穿透长夜的锐利。“夔门计划……完成了。”他弯腰,从江水泼洒的甲板上拾起那枚沾满泥沙的青铜骨殖瓶。瓶身冰凉,表面蚀刻的古老龙文在月光下泛着幽微青光。他指尖拂过瓶口,那里,一枚细若游丝的、半透明的白色火焰正静静燃烧——那是言灵冥白炎的余烬,竟未随主人昏迷而熄灭,反而如活物般吸附在瓶壁上,将瓶内沉睡的龙裔气息,灼烧得愈发纯净。“这不是终结。”曼斯将骨殖瓶郑重递向罗浮,声音如金铁交击,“这是钥匙。打开新纪元的钥匙。”罗浮接过瓶子,指尖触到那缕不灭白炎时,幽蓝瞳孔骤然收缩。他凝视着瓶中沉浮的微光,仿佛透过它,看到了无数个平行世界里,那些被龙血诅咒束缚的灵魂,正朝着同一扇门奋力伸出手。江风忽烈,卷起他额前碎发。远处,三峡大坝的探照灯光柱刺破浓雾,如神祇之矛,稳稳钉在他们这艘伤痕累累的小船上。而更深的水下,青铜城废墟之中,那尊双目已闭的巨龙雕像,右爪下方,一粒微尘般的青铜碎片,正悄然震动。碎片表面,一行细小到极致的龙文缓缓浮现:【吾名……诺顿……归来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