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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穿越:我在诸天证大道》正文 第七百七十一章 邪神罗浮!罗浮本质外的伪装!
    在安排好了曼斯教授和这次牺牲成员的后事后,昂热直接选择和罗浮联系。但很可惜的是,卡塞尔学院的通讯手段,显然不可能沟通到此刻身处于神威世界之内的罗浮。昂热唯一能做的,就是将曼斯教授等人牺...长江的夜风带着湿冷的水汽扑在甲板上,卷起几片枯叶,在船舷边打着旋儿。水面幽黑如墨,倒映着天幕上稀疏的星子,却像被一层无形的油膜覆盖,光晕扭曲、沉滞,连月色都渗不进去半分。罗浮站在船头,黑色风衣下摆被风鼓起,猎猎作响,他没回头,只是抬手,指尖一缕极淡的黑炎无声燃起,又倏然熄灭——那不是温度,而是空间本身在微不可察地蜷曲、震颤。“不是这里。”他声音低沉,却奇异地穿透风声,落进每个人耳中,“青铜城不在水下三米,也不在百米。它嵌在‘界隙’里。”苏茜·龙德施泰特瞳孔骤缩。界隙——卡塞尔学院内部最讳莫如深的术语之一,指龙类炼金术所构筑的、介于现实与虚妄之间的折叠维度。寻常言灵无法触及,唯有权柄级君主以整座青铜城为基座,才能将一整片水域纳入其“呼吸节律”之中。白王当年在伊邪那岐之海所建的八岐大蛇巢穴,便是界隙的雏形;而眼前这夔门之下,竟已非雏形,而是成熟、稳定、近乎活体的维度褶皱。酒德亚纪下意识攥紧了胸前的青铜吊坠——那是她姐姐留下的遗物,此刻正微微发烫,表面浮现出细密如蛛网的暗金色纹路,与罗浮袖口露出的符文弧度惊人一致。她猛地抬头,望向罗浮:“部长……您早就知道?”罗浮没答,只将目光投向叶胜。后者正闭目凝神,双掌虚按于甲板之上。他不再需要吟诵序列号,不再需要结印或调动混血种血脉中的龙血躁动。他只是“听”——真空之蛇早已超越探查,蜕变为对“场”的本能感知。此刻,他听见了:不是水流声,不是船体震动,而是无数条细微到近乎不存在的“线”,从江底深处向上蔓延,彼此缠绕、共振,织成一张笼罩整片三峡库区的巨网。每一条线,都是一道尚未被人类命名的言灵残响;每一处节点,都是一座微型青铜祭坛的投影。“它在呼吸。”叶胜睁开眼,声音干涩,“每一次潮汐涨落,都是它的吸气与呼气。我们……正在它的肺叶里。”话音未落,江面毫无征兆地凹陷下去。不是漩涡,不是浪涌,而是一整块直径十米的水面,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按住,向下塌陷成光滑如镜的凹面。凹面中心,一点幽青火光悄然亮起,随即扩大,化作一枚缓缓旋转的青铜环。环内并非水,而是流动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液态青铜——那不是熔融状态,而是某种更古老、更本质的“存在形态”。“冥照。”罗浮忽然开口。酒德亚纪应声而动。没有吟唱,没有手势,甚至无需集中精神。她只是轻轻眨了眨眼。刹那间,她周身空气陡然变得粘稠,光线不再是被折射,而是被“折叠”——她的身形并未消失,而是被强行压缩进二维平面,再沿着江面塌陷形成的青铜环边缘,无声无息地“滑”了进去。罗浮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下。一道粗如手臂的黑炎自他指尖垂落,不焚空气,不灼甲板,却如重锤般砸在青铜环中心。那液态青铜猛地沸腾,翻涌出无数狰狞兽首虚影,齐齐发出无声咆哮。环内景象骤然变幻:不再是江水,而是一座巨大得令人窒息的青铜宫殿群。殿宇穹顶由无数交错的青铜龙骨撑起,龙骨缝隙间流淌着熔岩般的赤红符文;廊柱上盘踞的并非雕刻,而是一条条半凝固的、仍在缓慢蠕动的青铜巨蟒;地面铺就的砖石,每一块都刻着不同形态的“火”字古篆,层层叠叠,仿佛将整个华夏数千年对火焰的所有敬畏、恐惧与崇拜,尽数熔铸于此。“一宗罪……原来如此。”苏茜喃喃道,脸色煞白。她认出了那些龙骨——那是初代龙王诺顿亲手锻打的“熔炉脊柱”;那些青铜巨蟒,是康斯坦丁以自身龙躯为引、在火山熔岩中淬炼七七四十九日的“薪火之脉”。所谓一宗罪,并非单一武器,而是整座青铜城本身——它是诺顿为复活自己所锻造的“终极熔炉”,亦是康斯坦丁为守护兄长而献祭全部龙躯所化的“永恒薪柴”。两股意志交织,使这座城既是兵器,也是棺椁,更是……一座活着的、等待点燃的祭坛。就在此时,异变陡生。酒德亚纪的身影在青铜宫殿长廊尽头一闪而逝,她正欲靠近一根刻满逆鳞纹的廊柱——那里,一道微弱却无比纯粹的“火”之符文正随着宫殿的呼吸明灭。可就在她指尖距符文仅余寸许时,整座宫殿的光线猛地一滞。所有流淌的赤红符文瞬间冻结,所有蠕动的青铜巨蟒同时昂首,数百双空洞的眼窝,齐刷刷转向酒德亚纪。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一道青灰色的影子,比思维更快,从她身后廊柱的阴影里“淌”了出来。那不是实体,更像是一团被强行挤出维度缝隙的、高度浓缩的“锈蚀”概念。它没有五官,只有无数细密的青铜碎屑在它轮廓边缘簌簌剥落,每一片碎屑落地,都发出“叮”的一声轻响,随即化为一粒微小的、燃烧着青灰色火焰的尘埃。酒德亚纪的冥照领域,在它面前如同薄纸。那影子只是轻轻一“碰”,她周身折叠的光线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寸寸崩裂。她踉跄后退,左臂衣袖瞬间褪色、硬化,皮肤下浮现出蛛网般的青铜锈斑,指尖更是直接凝固成灰绿色的金属。“退!”罗浮的声音炸雷般响起。叶胜早已蓄势待发。他双掌猛地合十,再狠狠向两侧撕开——不是真空之蛇,而是借由符文共鸣,将自身对电场的掌控推至极限!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银白电弧,自他掌心迸射,横贯长廊,精准劈在那青灰色影子的腰腹位置。没有爆炸,没有火花。电弧刺入影子的瞬间,那团锈蚀概念猛地一僵,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跳动的蓝色电光。它发出一声类似青铜钟磬被重锤击打的嗡鸣,身影剧烈波动,仿佛信号不良的老旧影像。就在这千分之一秒的停滞里,酒德亚纪拼尽全力向后猛跃,撞在冰冷的青铜廊柱上,喉头一甜,鲜血喷在柱身,竟被那逆鳞纹贪婪吸吮,化作一缕缕暗红雾气,融入柱内。“不是影子……是‘锈蚀之息’。”罗浮一步踏出,已立于青铜环边缘,黑炎在他脚下铺开,如墨色莲台,“诺顿的权柄,不止是火。还有……腐朽。”他终于点破。青铜与火之王,其名之下,实为“不朽”与“朽坏”的一体两面。他锻造永恒之火,亦能催生万物归墟的锈蚀。那青灰色影子,正是整座青铜城亿万年沉淀的“朽坏意志”所凝,是诺顿为防外敌侵入而设下的最终守卫——它不攻击血肉,只侵蚀一切“存在”的根基,让坚固化为齑粉,让鲜活归于死寂。苏茜·龙德施泰特浑身汗毛倒竖。她瞬间明白,若非罗浮提前以黑炎锚定现实维度,若非叶胜以电场强行干扰锈蚀之息的频率,酒德亚纪此刻已非锈蚀,而是彻底回归青铜本源,成为廊柱上一块毫无知觉的装饰浮雕。“部长,它在适应!”叶胜急声道,额角青筋暴起。他指尖电弧的亮度正在急剧衰减,那锈蚀之息虽被电弧击中,却并未消散,反而开始吞噬电弧中蕴含的能量,表面锈斑愈发浓重,连空气中都弥漫开一股铁器久置雨后的腥涩。罗浮没再看那影子。他目光越过它,投向长廊尽头那根逆鳞廊柱。柱顶,一枚拳头大小的青铜铃铛正随宫殿呼吸微微摇晃。铃舌并非金属,而是一截扭曲的、半透明的龙脊椎骨。每当铃铛轻响,整座宫殿的符文便随之明灭一次,锈蚀之息的波动也同步增强一分。“它在汲取‘锈蚀’……但源头,是那枚铃。”罗浮语速极快,“锈蚀之息是守卫,铃铛才是心脏。毁铃,锈蚀自溃。”话音未落,他左手五指猛然收拢,掌心黑炎轰然暴涨,化作一柄三尺长的漆黑长剑。剑身无锋,却似由无数旋转的微型黑洞构成,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强行吸入、碾碎。他持剑,直刺锈蚀之息眉心——不是攻击,而是以黑炎为矛,强行在维度褶皱中凿开一道缝隙!“就是现在!”罗浮厉喝。叶胜与酒德亚纪无需多言。前者双目爆射银光,全身肌肉绷紧如弓弦,一道远比之前粗壮数倍的电弧,裹挟着高频震荡,如毒蛇般顺着罗浮黑炎长剑劈开的缝隙,闪电般射向廊柱顶端的青铜铃铛!后者则在电弧离手的刹那,身形再次模糊,冥照领域全开,不是隐身,而是将自身存在感压缩到极致,化作一道贴着地面疾掠的、近乎无形的“影”,目标直指铃铛下方那截作为铃舌的龙脊椎骨!电弧与“影”几乎同时抵达。刺耳的尖啸撕裂空气。电弧精准命中铃铛本体,却未能将其击碎。那青铜铃铛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般的波纹,硬生生将狂暴的电流尽数卸入地下,整座宫殿的赤红符文瞬间亮如白昼!而酒德亚纪的“影”,则在即将触碰到龙脊椎骨的刹那,被一股沛然莫御的斥力狠狠弹开,撞在廊柱上,喉间鲜血狂涌,胸前吊坠“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细纹。失败了。锈蚀之息发出胜利的嗡鸣,身影暴涨一倍,无数青铜碎屑如暴雨般向三人倾泻而来。苏茜·龙德施泰特瞳孔收缩成针尖——那些碎屑,正高速旋转着,切割空气,发出令人心悸的尖啸!就在此时,罗浮一直垂在身侧的右手,动了。他并未握剑,而是五指张开,掌心向上,对着那枚嗡嗡作响的青铜铃铛,轻轻一“托”。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炫目的光芒。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更高维度的“重量”,无声无息地降临。那枚正疯狂汲取锈蚀之力、散发着不祥青灰色的青铜铃铛,猛地一滞。它表面流转的波纹瞬间凝固,内部传来的、如同大地脉动般的搏动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它开始……下沉。不是物理意义上的下坠,而是其存在的“坐标”,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硬生生从青铜城的维度核心,向下、向下、再向下,拖拽进一片绝对的、连概念都无法滋生的“虚无”之中。“咔。”一声轻响,微弱得几乎被忽略。那枚青铜铃铛,在所有人注视下,无声无息地……消失了。连一丝残渣、一缕气息,都未曾留下。仿佛它从未存在过。嗡——整座青铜宫殿,所有赤红符文,所有蠕动的青铜巨蟒,所有凝固的锈蚀之息……在同一时间,彻底静止。下一瞬,死寂被打破。不是崩塌,不是爆炸。是“溶解”。以那根逆鳞廊柱为中心,一道无声的涟漪扩散开来。所过之处,赤红符文褪色、剥落,化为飞灰;青铜巨蟒的躯体变得透明、稀薄,最终如烟消散;连那青灰色的锈蚀之息,也在涟漪拂过时,发出一声悠长的、仿佛来自亘古的叹息,然后,化作漫天青灰色的光点,飘散于无形。整座宏伟的青铜宫殿,在短短三息之内,从一座活着的祭坛,变成了一座巨大、空旷、死寂的青铜废墟。穹顶的龙骨依旧,廊柱犹在,地面的砖石未损,但所有的“灵性”、所有的“权柄”、所有的“锈蚀”与“不朽”的意志,尽数被抹除。只剩下冰冷、沉重、属于物质本身的青铜。江面上,那枚悬浮的青铜环,光芒黯淡,缓缓消散。塌陷的水面恢复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甲板上,罗浮缓缓收回右手,掌心黑炎熄灭。他转身,看向面色惨白、嘴角带血的酒德亚纪和叶胜,声音平静无波:“你们看到了。符文体系的第一课——力量,从来不是用来‘破坏’的。而是用来……‘定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苏茜·龙德施泰特震惊到失语的脸,最后落在远处长江奔流不息的墨色水面上,声音低沉如大地深处的回响:“定义何为真实,何为虚假;何为存在,何为虚无;何为……不可撼动。”夜风再次吹来,带着水汽与铁锈的冷意。罗浮风衣下摆拂过甲板,发出沙沙的轻响。他不再看那片死寂的江面,仿佛刚才抹去的,不过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而在他身后,酒德亚纪艰难地抬起手,指尖抚过胸前那道裂痕——裂痕深处,一点微弱却无比纯粹的黑炎,正悄然燃起,沿着青铜吊坠的纹路,无声蔓延。